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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某个驻区的监控室里,在座的所有人无不心情激动。怕是肯定怕的,灭世的诅咒可把大家伙坑惨了,全球死伤无数几乎被全面清洗了一遍。
她说没恶意,姑且听着。
以她的神奇手段,凡人是打不过的,只能先应付着。日久见人心,是善是恶将来自有分晓。至于她提的要求,不过分,没让他们拿人来换,真的不过分。
这些年,邪修的手段让普通人以及执法吃尽了苦头。
如今这位,当年被极端的邪修们奉为圣尊,即便连他们自己也被封在这颗星球等死。后来传闻,那位老祖的徒弟和徒孙们出面澄清,下咒的另有其人。
说法跟现在这位一样,事隔两百多年,依旧真假难辨。
如果是真的可就太好了,就怕豺狼扮仁慈,再次将世人置于绝境中……
次日一早,本土官方派出七人乘坐飞舟来到对面的山涯。阿满用一根藤条幻出一座木桥架在半空,让他们顺利通行。
看到如此神通,随行的异人无不目露惊艳。
于是,在桑月等人挑选到合适的海岛之后,其中一位代表谨慎地提出,他们能不能只要返老还童、起死回生丹药各两枚,其余的换成修行功法?
“灭世之劫过后,邪修横行,我等正道中人没想到他们说翻脸就翻脸,遭到暗算死了不少……”
都说邪不胜正,其过程势必有不少正道人士为之命丧。
有的还被逮去祭炼,不仅死无全尸,还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叫人痛心不已。现今,存活的正道异人数量真心不多了,只怕邪不压正将成为一个笑话。
桑月一眼便看出对方说的是实话,但说了自己是从灵界来的,便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算,最后在众人的期盼之下点了点头:
“可以。”
“谢老祖体恤!”代表们激动不已,直接跪地叩谢。
桑月坦然受了这一跪,等他们跪完了,便如约给予对方两种丹药各两枚,附赠几部灵界的基础修行功法。阿满则跟阿其在一旁拿着几个红本本好奇翻阅。
大家这次是合法居民了,再也不用担心被世人撵来撵去。
不仅桑月高兴,阿满更是开心不已。
神尊不在了,如果这里的众生还跟以前一样的态度惹主人伤心,可就没人心疼她了……
交接完毕,代表们兴冲冲地离开。
桑月也收起海岛、山居的本本,至于身份证明则要各自收好,以防出门遇到查证的。雪子的身份证明被她用冰玉凝出一小块铭牌挂在脖子上,随拦随查。
雪子是他的座下妖兽,吃用从来都是最好的,戴不惯凡物。
冰玉铭牌的材质虽然跟凡间的不一样,但不管任何部门用任何方式都能验证出信息,方便得很。
一切手续已办妥,以后的红尘游历将自由来去,无拘无束。
当天的夜里,月色清朗高照,二童一兽忍不住兴奋地在附近的山林戏耍凡间的虫兽。桑月则独坐崖边,右手靠着一大块冰晶凝造的水晶球,碧水如意的替代品。
左边是一张矮茶几,仙尊亲手雕刻的。旁边有个小炉子正煮着茶,几上还摆着几样灵果和点心。
一缕清风拂过脸庞,仿佛他的手轻触,平静的心扉骤然伤感,珠泪滑落。
无妨,历劫而已嘛,早晚会过去的。
想到这里,抹去泪意的她抬眸瞅瞅清朗的月色,抬手于空。一缕清风穿梭于她的指间,仿佛徘徊不去,就像他那清凉的手在与她十指紧扣。
“阿夙,”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格外的清亮,“别担心,我会好好的。”
入红尘,历百世劫难,这是诸天仙神必经之路。
他的已经历完了,她也不能输。经有言,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目。等她收心离境,聚性止念,便可脱离这九曲红尘回归大自在了。
始于尘世,止于尘世。
顺心而动,顺势而行,待百念全消,终能悟出自己的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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