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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秋风送爽,吹黄了稻子。
九月初,伴随着刘家人的乐子。很快,繁忙的秋收终于到来。
不管是谁,都放下了手头忙活的时候,连平日里总有龃龉的妯娌都不再揪着家里那点事吵嘴,一门心思就扑在秋收上。
农人反手抓着稻杆,一手握着镰刀快准狠下手。一把稻子压在掌心中,沉甸甸的,叫人瞧着便心喜万分。
地动后,粮食减产的危机便一直萦绕在百姓的心头。高门大户尚且有余力应对,只他们这些穷苦百姓每天夜里还在害怕粮食不够的问题,明明山里的野菜丰茂,仍旧像仓鼠一般不知疲倦地囤粮。
这会儿他们看着手里的金灿灿的稻子,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
有了这茬晚稻的收成,今年大家总算能安稳度过冬季。
乔岳穿着短打抱着地上的稻子往打谷机走去,一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瞧着十分有力结实。
方初月咳嗽一声,移开视线,继续弯下腰去割稻子。
到了晌午,夏禾提着午饭和薄荷水出来。吃完午饭后,乔小圆揉着眼睛打瞌睡,三人又开始忙活起来。
日头有些晒,方初月便一边灵力外放一边割稻子,方寸内温度开始下降。乔岳凑过去,总算舒服了不少。
天黑蒙蒙的,趁着没人瞧见,乔岳借机利用空间开始轻松搬运谷子。
割稻、打稻、晒谷、扬秕子……紧接着又是两亩旱地黄豆与红薯的收成。
红薯用的是系统抽来的种子,一棵红薯藤下是一串红薯,大的有巴掌那么大,小的也有三根手指宽。
晚稻米晒干后被装进麻袋里,秋收便来到了尾声。
一亩地的红薯在屋子里堆成了小山,夏禾留了些红薯做种薯,方母他们也拿东西过来换了一些,剩下还有一半,夏禾打算做成红薯干。
这日一早,夏禾便烧了一大锅热水将洗干净的红薯煮熟,而后几人坐在院子里剥皮切条。
红薯条一条一条放在竹篾上。
这活不难,就是有些繁琐。
刚出锅的红薯很烫,剥了一会儿皮,方初月的手掌便红彤彤的,乔小圆在旁边蹲在,捡了一个小红薯在旁边偷偷吃起来。
秋收过后,村人不再忙忙碌碌。方母他们见状,直接端着板凳过来帮忙。
田六婶看着院子里满地的竹篾,问道:“山子,你们簸箕够不够用啊,不够我家里还有不少。”
乔岳忙点头,“那便多谢婶子了。”
“瞧瞧这红薯……”田六婶看着掌心胖乎乎的红薯,忍不住感叹起来,又说,“你们这红薯种确实不错啊,若是下回还见到那游商,你们记得喊我一块去啊。”
周夫郎连连点头。
他们其实也种了红薯,只不过这玩意儿越种越小,还容易长虫,,吃多了也烧心。
大家种了也不会拿它当主食,多是用来和糙米一块蒸来当红薯饭吃,还会晒一些红薯干当零嘴吃。
但是红薯耐旱种植的环境不需要多好,在荒年又是一个不错的粮食。
像今年夏收粮食减产,大家伙基本都种了一些,但种得也不多。
“谷种也是……”周夫郎想起前几日的盛况就忍不住咋舌。
这一茬晚稻长势都挺好,后头一称果真家家户户的亩产都多了,有的长得二三十斤,多的四五十斤,最高那一户其实是方家的,亩产二百八。
奈何都比不上乔岳家的,亩产高达三百五十。
一些老把式侍弄田地??几十年,都没听说过有亩产三百多斤的良种,纷纷跑上门去看,前段时间他们院子里也算是热闹了好一阵子。
唯有乔家大房那边听了,恨不得顿足捶胸起来。
原来几月前乔岳提起能亩产三百多斤的谷种,竟然是真的。
为了这事,乔老大、周氏和乔老汉三人还闹了好久的矛盾。
游商……
自己说过的谎话只能自己圆,乔岳点点头,说道:“我也不大清楚他们还会不会来,若是看到了一定和大家说……”主要看他能不能抽中许多谷种。
上回好似还抽到了别的米,等会儿抽空去看看。
田六婶:“好好好,记得啊。”她边说边将满满当当的竹篾抱出去,放置在太阳底下晾晒。
田六婶他们帮忙剥红薯皮,夏禾自然不会让大家饿着肚子剥,便催着他们吃。
到后面红薯皮还没剥完,吃红薯先吃饱了肚子。
田六婶打了一个嗝,老脸一红:“瞧我这丢人样,种了这么多年红薯,跑来人家吃红薯吃到打嗝。”
大家说说笑笑,一院子人帮忙,小山似的红薯终于变成了一院子的红薯条晾晒在院子中。
“哇!好多红薯干!”
乔小圆站在其中拿着个苍蝇拍挥来挥去。
他看着遍地的红薯忍不住咽着口水,又四下张望了下见没人看他,他蹲下悄悄拿了一条吃起来。
铁蛋和奇哥儿眼馋,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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