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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说过好多回了!我挖了春笋就见着他,我们是吵了几嘴,但没动手!且是他自己突然晕了,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你们别张口就想赖我身上啊。”
“还说跟你没关系,当时就你们两个,不是你打晕他,他怎么会晕?不是你打晕他,那你为什么找人带他回来?”
“我……”方初月被这话问得哑口无言,“我人好不行啊!”
真是好人难当啊!
早知会被村人传闲话,就该让乔岳那懒人晕倒在地的,为什么要大发善心,非要找人帮忙抬他回来!
现在可好,被赖上了不说,还耽搁了回家做饭的时间。
“我懒得跟你歪缠,等他醒来你们就……”话音未落,方初月就看到大夫背着药箱出来,赶紧走到跟前,“李大夫,你说说,里面那汉子得什么病了?免得冤枉了好人!”
李大夫迟疑,“这……”
“是不是伤得很重,”周氏见状抓着夏禾问,“伤到哪里一定要他们赔啊!”
方初月直呼有人姓赖的!
“大夫说没什么事,多……多休息就行了,不关、不关方哥儿的事。”
李大夫:“……”还休息呢,身体倍儿棒,刚刚还在呼呼大睡!
在李大夫的惊诧眼光之下,夏禾赤红了脸将诊金塞给李大夫,“多谢李大夫,您慢走。”
李大夫走后,方初月抱着手,看着周氏和夏禾:“呐呐呐——”
夏禾心虚忙道谢。
最后,在各位看客的拱火下,为了平息方初月的怒火,家里的一只鸡被方初月带走了。
方初月得意,抓着鸡大摇大摆走在路上,一路上还跟人解释说他好心帮了人,乔家送他一只老母鸡。
听得人是酸溜溜起来。
方哥儿确实有点运道,大家也没少去县里做小买卖,偏偏他路过迎客楼,就正好救下了差点被花盆砸中脑门的酒楼少东家。
哪怕后来婚事没成,可听说李家的谢礼也不少。这才几个月工夫,方家老小面色都红润了。
现在人又做了好事得了好处……不少叔婶想结亲的心思又动了。
其中一妇人面带不屑:“别做梦了,那哥儿眼界高着呢,可看不上我们这等泥腿子,都歇歇吧。”
“怎就看不上了,我家柱子是干活一把好手!谁瞧了不说他好,莫不是因为人家方哥儿瞧不上你家小子,你就污蔑人吧?!”
妇人气得跳脚,她家狗子虽说爱玩闹了些,但配个哥儿也是绰绰有余,凭什么瞧不上狗子啊!
几人闹了一通,最后揣着一肚子气回家。
对于鸡被拿走的事实,周氏十分不满意。
那老母鸡她还想着等兴盛回来给他补一补呢。
“不就是误会了他几句嘛,怎就要了我们我们一只老母鸡走,他一个未出嫁的哥儿也好意思,难怪人家李少爷反口不娶他……”
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她在院子摔摔打打、骂骂咧咧了好一阵,也不想回娘家了,出了门就往人群里扎。
“大哥,大哥,你醒了没有,你没事吧……”
乔小圆扑腾上床,抓着乔岳的耳朵轻轻喊。
见乔岳嘴巴还砸吧一下,“大哥你吃什么东西了吗?”
又凑过去闻了一下,“没有耶。”
任谁被抓着耳朵喊了数十声都得醒,乔岳无奈睁开双眼,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地问起他晕后的事情,“我没事,小爹呢?”
“小爹在灶房做饭,大伯母生气……漂亮哥哥把家里的鸡抓走了……”乔小圆如有重托,蹬掉鞋子,双脚站在床上开始比划起来。
乔岳靠在床上,时不时点头应和。
原来是这样啊。
他晕得突然还以为就这么躺到别人发现为止,没想到方初月竟然喊了人帮忙。
“大哥,你怎么突然晕了?”
这事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就突然听到了一个怪异的声音,脑子还是骤然多了些什么,无数光圈在眼前晃,承受不住就晕了。
晕过去以后,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置身于一片软绵绵的七彩云朵中,那云朵蓬松柔软,还散发着甜滋滋的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动,乔岳随手抱着一个啃起来。
紧接着好像发生了什么可怖的事情一般,周围剧烈抖动起来,云朵一朵一朵地消失了。
好在他手里还有一朵,便赶紧吧唧吧唧塞进嘴里。
乔岳望着小弟担忧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没什么事,大哥昨天睡太晚……”
乔岳看着自己的掌心,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自己的掌心会多了一个云朵图案在上面,难道是……
乔岳将掌心往乔小圆面前一放,“这是你画的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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