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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读书人,平日身子骨也弱的很,芸娘日後也要多心疼心疼我才行。”男人意有所指的把她按在怀中揉捏。
什麽地痞流氓做派!
芸娘媚眼如丝打掉他作怪的手,“光天化日的,你正经些。”
“不劳芸娘操心,你那徐公子自有出路。”他收敛脸上笑意,打开车厢门,足下借力一跃,轻飘飘落在马背上。
什麽出路?
芸娘钻出马车,正欲追问。城门口一行整装肃容的士兵让她僵在当场。
为首的曹蛟,即使是一袭布衣也难掩杀气。
他不经意扫了眼马车上的芸娘而後大笑着迎向周尧均,“周大人一路辛苦,快随我去春风楼喝两杯。”
那个带给她无尽苦楚和噩梦的男人只一个照面,就吓得芸娘浑身血液倒流,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能思考。
她僵了许久才勉强能移动身子。
曹蛟…
他为什麽还在冀州?
他不是应该在西北吗?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孙庆拎着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徐进才,把他交到了曹蛟那方人手中。
这是怎麽回事?
徐进才怎麽又攀上了曹蛟?!!
她越想越觉得前世今生一团乱,好像所有事情都不一样了。
“孙庆,过来。”芸娘向远处的国字脸男人招手。
孙庆一脸憨厚的上前听命。
“徐进才和曹将军是什麽关系?”
“听说是曹将军府中的长史。”
长史?芸娘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再次回到刺史府,芸娘心情复杂。
短短几日过去,这座府邸好似变得有几分陌生。
她抱着女儿径直踏入後院,谁知院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儿都无。
只馀几名送她回来的小厮站在门外听候命令。
“唤七狗过来。”
房间里温暖宜人,芸娘解下女儿厚厚的襁褓,又换上一身轻便爽利的淡雅素绿对襟襦裙才疑道,“奇怪,伺候的人呢?”
这麽多人,总不可能全都躲懒去了吧。
她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瞬间睁大双眼,“噔噔噔”打开房门,语气难掩焦急,“采月呢?她们是不是被关起来了?”
小厮低眉顺眼回道,“夫人院里的下人伺候不周,被大人责罚在静室思过。”
还好没有用刑,她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万一用刑日後身上留了伤疤怎麽办?
芸娘没有多想,只以为她们被责罚面壁思过,闻言笑道,“把她们都放了,院里没人伺候,也不像个样子。”
下人们领命去了。
芸娘想起被周尧均没收的银票气的咬牙。
这人真是她的克星!!!
加上这次,已记不清到底拿走她多少私房钱了!!
不行,她不能吃这个闷亏。
她一定要加倍从他身上抠出更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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