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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念摇头:“我哪打得过它,我只是金丹!不对,现在还是元婴。”
话音刚落就感到体内暴涨的灵力,丰沛如同山川大海,却没有丝毫的灼烧、刺痛或是鼓胀感。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停云。
江停云耐心道:“我即天道。”
换言之,他现在就算是开挂了,大概可以任意更改人物属性点?她不用一辈子金丹了?
萧念念兴奋了,跃跃欲试,但面前的天魔又有点恶心。
江停云会意,魔气在他面前被捏塑成了壁画中高大的人形模样。
萧念念摩拳擦掌,她挥出藤鞭抽在波旬的胸口,竟然直接将它抽飞出数里之外。
她是喜笑颜开,终于获得了人形的波旬却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好像感知到了一种奇怪的情绪,那是恐惧!
萧念念追过去又是一鞭,直将它抛去了几座山头之外。
总之这一场打得实在很爽,待魔神满面不甘地被她打爆,魔气散尽,萧念念心满意足地回到江停云身边。
她道:“我托你的另一件事……”
江停云攥住她的手,抬指一点,虚空之中现出丛不忧的影像来。
栖凤山的宗门弟子围着他七嘴八舌,他却是在脱下自己的高功法袍,懵懵地道:“我实在是不懂,师兄,我们不是正要往凌绝宗去试炼?怎么就……唉,总之不行,我当不来宗主。”
原来他竟是把丛不忧认识她之后的记忆都消除了……
行吧,这样也算。
萧念念莞尔,又要求看天元的。
天元正在被天魔围攻到破败的怙恶谷正殿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厉声训斥着幽罗宗的人:“我们要去打合欢宗,去杀江停云,让你们去刺探消息,你们干了什么?什么狗日的天魔,书里写的东西能当真吗?”
“嘶……我怎么……”
他忽然自行掩住了口,眼珠转了转,没有声张。
看来天元也回到了结识她之前。
萧念念笑道:“做得好,我是不是该奖励你?”
江停云的目光笼在她脸上,淡然一笑。
萧念念看着他这一副无欲无求的超脱模样,有些担忧地道:“喂,人家都说智者不入爱河……你都修炼飞升了,现在不是智者吧?”
江停云抵上她的额头,低声道:“这是你在雪峰上那晚说的,你是智者?”
不管走了多久,他总能清清楚楚地记起。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寂寥的时光里被反复回味咀嚼,越长久越深刻。
萧念念否认:“我是愚民!”
江停云望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我也是。”
智者不入爱河,愚民却要永堕其中了。
萧念念笑了笑又道:“那么你修行了很多很多年,不会真的清心寡欲了吧?”
不是“智者”,是“贤者”也不行啊!
江停云在她唇上印上久别的一吻,别有意味地道:“一试可知。”
萧念念被他勾得有些心痒,手又忍不住抚上他胸腹肌肉,口中却道:“对了,我可是答应了要带师父云游的。日后我师父在,你要安分一点,人前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的,毕竟我师父还是单身,不能刺激她。”
江停云低头看了看她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对她一贯的指黑说白很是习以为常,只是微笑道:“知道了。”
“还有,我把你的功法告诉给明长老了,她说将来功劳簿上要写我的名字诶!……”
萧念念说个不停,江停云将她搂进怀里,心潮久违地激荡起来。
那是复杂交织的心绪,是一场不期而遇的梦,一首穿山渡水而来的歌,一声漫漫时光中悠长的叹息。
是他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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