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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汐宁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将草药拿了回来,“他是病人,喂药的时候得小心一点。”
“那你喂。”
寒青凌坐在一旁不动了。
想当初自己被坏雌性拔光鳞片,还用鞭子抽打的时候都是硬忍着过去的,长了好久才恢复,一直到现在有些地方都还没长好呢。
这个渡鸦不就是被冻晕了加受伤嘛,坏雌性凭什么对他这么好?
自己都没被她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呢……
江汐宁一靠近,渡鸦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
“听话,把这些药喝下去,不然身上的伤好不了。”
小雌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渡鸦虽然依旧皱着眉头,但嘴巴却是听话地张开了。
苦涩的草药灌了进去,渡鸦竟然一瞬都没有躲避,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光了。
寒青凌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东西……真的就喝下去了?
“好样的,现在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江汐宁替渡鸦盖上被子,美滋滋地盘算积分。
等他伤口治好后积分应该就能到账了,整整五百积分呢!
再加上从前攒的,积分已经有好几千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汐宁总是对囤积分有一种莫名的执着,就像是经历过灾年逃荒之人对囤粮的执念一样。
等再多攒一些,她就在系统商城购进一批家具,现在石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两个破破烂烂的凳子,太简陋了。
离渡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完整的觉了。
在部落里,他的屋子是一间用茅草堆成的破屋,四面八方都漏风,睡在里面和直接躺外面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好处就是缩在草屋里不会被其他兽人现,不会有人辱骂自己扔石头。
“好暖和……”
离渡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
他的破草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暖和了?身子暖洋洋的,身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痛了。
鼻尖似乎飘来了很好闻的味道,四周隐隐约约传来兽人说话的声音,离渡费力试图让自己睁开眼。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听到了那个小雌性的声音。
她是其他部落的兽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墨白,你去看看,他是不是快醒了?”
“雌主,他的手在动,你还好吗?快醒醒!”
少年清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离渡缓缓睁开了眼。
“我……”
声音沙哑得难听,像是将石头放在地上摩擦,连离渡自己都吓了一跳。
“先不要说话,喝点这个。”
江汐宁让墨白扶起离渡,将一个木杯递到他的唇边。
“雌主我来吧,你休息一下。”墨白眼疾手快地接过木杯。
不能让雌主靠近他,不然赖上雌主就不好了。
杯子里的水闻起来甜甜的,离渡下意识张开嘴。
“好甜……”
“那可不,这是用你带来的蜂蜜兑的水哦,”江汐宁多倒了几倍分给寒青凌几人,“你们也尝尝,特别甜。”
“好喝!”
云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口气全喝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慢点喝,这里还有。”
江汐宁给他又倒了一杯,转过身现墨白还没喝。
“墨白,你等我一下,我找找杯子。”
常用的杯子只有六个,五个兽夫和自己刚够用,但给渡鸦兽人用了一个,一时间江汐宁还真没找到杯子。
“没关系雌主,我用这个吧。”
墨白红着脸拿起一个喝了一半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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