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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渊用力极大,几乎是瞬间,墨白的皮肤就被捏红了。
“呜呜,我把雌主藏树洞里了,但是,但是……”
墨白蜷缩在地上,脸上残留着风干的泪痕,像是被抽走了脊骨,瞳孔散没有焦点。
“但是什么?你说啊!!”
云渊嘶吼着出声,附近的兽人们吓得浑身一抖,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消失的那个小雌性就是他们的雌主。”
“什么!难怪这么生气,小雌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活不下去了吧?”
“好可怜啊……”
兽人们的声音窸窸窣窣刺耳,墨白弓着身子跪在地上,喉间突然溢出一声极轻、破碎般的呜咽。
像野兽濒死前的哀鸣。
“雌主不见了,我找不到她,呜……”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是一种比悲伤更深刻的绝望。
“明明藏好了,但是怎么也找不到,都是我的错,我把雌主弄丢了……”
云渊颓然跌落在地,几秒后突然肌肉暴起,用力挥拳砸向墨白!
“你不是说会保护好雌主吗,为什么会找不到?把雌主还给我!!”
白虎兽人力气极大,一拳下去骨头都能被砸碎,更不用说墨白身体还受了伤。
但他没有躲开,像只破碎的玩偶坐在地面,哭干了眼泪,只余下麻木。
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弄丢了雌主,就算是死也无法赎罪……
拳风重重刮过,沈灼华拦下云渊的动作,整条胳膊都震得麻。
“冷静点云渊,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雌性,不然你就算打死墨白也没用!”
沈灼华也快要抑制不住愤怒了,他不敢想象,如果小雌性真的出了事,自己要如何活下去。
但云渊只会动武力,墨白又是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样,任凭他们两个展下去,事情只会更糟糕。
沈灼华死死抓着云渊的胳膊拉着远离墨白,“寒青凌,分开他们。”
寒青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出声,定定站在原地,眼白泛着骇人的赤红,填满了阴鸷。
他用蛇尾卷起墨白,冰冷的体温冻得墨白打了个哆嗦。
“坏雌性不可能消失,是你记错位置了,带我们去找他。”
寒青凌冷冷开口。
看来关键时候能动脑子的只有自己和这条蛇。
沈灼华刚松了口气,就见寒青凌尾巴不断收紧,墨白的身体被挤压得不出丝毫声音。
眼看着兔子就快要窒息了,沈灼华连忙道,“你要做什么?”
“放心,不会让他死掉。”
直到窒息的临界点,寒青凌才缓缓松开蛇尾,“找不到坏雌性,我会亲手杀了你。”
“咳咳!!”
墨白捂着脖子咳嗽,好一阵子才喘过气来。
“不用你杀我,我自己会死!”
他们以为自己就很好受吗?他的痛苦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少!
甚至比他们还要更剧烈,亲手将雌主弄丢……他就算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谢罪。
“呜呜,雌主……”
你在哪里,墨白知道错了,墨白不该留下你一个人……
兔少年浑身上下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顺着小腿留下,他却浑然不觉,拖着麻木的身体,眼里尽是怆然。
云渊用凶狠的眼神看着他,手臂青筋暴起,极力克制着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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