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收收你的心思。”
威严肃穆的皇宫之内,霍鄞州垂眸看向身边的南姻。
他不是看不出来,她想要以燕王为治疗借口,跟皇帝谈与他和离的条件。
南姻冷冷开口:“我想什么你也要管?你管得着吗?我连想什么的权力都没有吗?”
霍鄞州眼底压了一抹暗色,抬手紧握住南姻的手腕,猛然收力。
南姻吃痛,想要拽出手。
“清醒点没?”霍鄞州紧握不放:“能不能够好好说话?”
南姻疼得变了脸色,抬眼看着霍鄞州,死死忍住:“我跟人才能好好说话,跟你不会!”
这样稀烂的婚姻,面对霍鄞州这种怪物一样的男人,他不声不响地逼疯你,然后好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你疯,最后问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简直可笑!
霍鄞州看着南姻一身的反骨,好说不听,用强硬的,她更不低头。
女儿不要,明王妃的位置威胁不了她。旁人的命她无所谓,相府嫡女的身份更是可有可无。
明明一无所有,却没半点能再挟制她低头的软肋。
霍鄞州定定看着疼得都禁不住,不自觉湿了眼角的南姻,那一双眸子里的执拗,还执着的惊人。
良久,他松了手,淡淡开口:
“皇宫之内,哪怕一个宫人,都可能会是你惹不起的人精。且不说,你还未见过贤妃,就已经将她得罪。甚至在此之前,你毁了长公主容貌,折辱她,德妃早已记恨在心。若你还要命,就低着头做人。”
他难得的宽容恩赐,有这个耐心,同她陈述利弊。
可南姻却不曾领情,她冷笑讥讽:“怎么,你明王的权势,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面,不管用了,连个宫人都驯服下来?那你这明王妃的位置,也不过如此。”
霍鄞州凝视南姻片刻,不怒,反而微微一笑:“那就委屈你,在这个位置上,好好的受着。”
南姻盯着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恨,对这个男人来说,更是无所谓。
晦气!
眼不见为净,她转过脸去。
“王爷,陛下在御书房等您。且吩咐,让王妃他们先去贤妃娘娘那,给燕王看看。”
一个白净的老太监,吊着一把尖细的嗓音,目光看了过来。
在触及到霍鄞州的目光时,又畏惧地低下头去。
霍鄞州余光扫过南姻的背影,同上来的南钦慕道:“看好她,别叫她惹事。”
南钦慕点头。
南晴玥道:“王爷放心,我会看好姐姐,不会叫她惹出事。”
“鄞州。”南钦慕忽然开口:“燕王要治还是不治?听你一句话。”
燕王如果好起来,那就会是霍鄞州最大的对手,也会成皇帝坐山观虎斗最强的刀刃。
若是他死,那霍鄞州吞并燕王的兵马,将无人能比。
霍鄞州垂敛下眉眼,漆黑的眼眸里流着湛湛的寒意,须臾之间,他突兀地笑了出来:“好好治,我给他上桌的机会,也给皇帝摆子的机会。”
只是最后,南晴玥提议,最好不治。
“治好燕王,让他跟王爷争斗,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燕王现在成了这样,已经是天意。相府跟明王府是为一体,王爷少个对手,就是相府少个对手。”
南钦慕迟疑了片刻,觉得南晴玥说的对。
这,便是权力战场的残酷。
“那万一姐姐非要执着治疗燕王,怎么办?”南晴玥轻声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