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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部门的那个小姑娘已经转正,她将餐盘放回去之後小跑着走到七海旁边,笑着说:“七海前辈,讨伐厅的信件已经寄到咯,我下午就送到您那里去。”
“我什麽时候可以办入职?”七海最关心的自然是现在是月初,越早办完,就能拿整月的工资。
“我们部队应该通知的是周五前报道吧,反正前辈的办公室和宿舍也不会变的,恭喜前辈了!”小姑娘微微鞠了一躬。
七海则是拿着筷子傻乐着,她嘿嘿笑出了声,然後低下头吃了一大口牛肉,接着又笑出声——我有工作了,我有工资了,我有钱了,嘿嘿。
“你怎麽午饭吃了一个小时?”
带着这样的好心情,七海哼着歌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在自己椅子上的鸣海转了半圈带着埋怨的眼神看过来。
“我锁门了吧?”七海皱起眉头。
“和你宿舍门一个密码,直接就打开了。”鸣海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问题。
“把我椅子还给我。”七海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才不要咧。”鸣海坐在她的椅子上又转了两圈,“以後我是队长,你是队员,我说什麽你都得听。”
“还没入职就证明我现在还不是,”七海又上手拉住椅子扶手,“还给我,这可是我选了好久才买到的,能护腰。”
鸣海听到她提了“护腰”的事情,依然没有动摇,不过倒是眼神她身後瞥了瞥,咳嗽了两声问:“你之前……那个伤,就後面,好了没?”
“谢领导关心,我皮糙肉厚还算耐打,就是一时半会儿淤青消不掉。”七海下意识掀起了一点点衣摆,但是什麽都没露出来,鸣海却微微起身眼神凑了上去,惹得七海立马警惕地後退半步。
“管好你的眼睛。”她警告道。
“拜托,是你这个女流氓自己在扯衣服吧!”鸣海慌张地又跌坐回椅子上,“谁看你啊,有什麽看头啊?”
“有没有看头你也得管好眼睛啊,”七海昂起头,“我以前就很想问了,鸣海队长你不知道边界感吗?”
“哈,什麽意思,你是说我对你没有边界感?”鸣海撑着扶手站起来,将椅子推到一旁,“你算什麽角色我要对你……”
“说啊,我什麽角色?”七海歪头,目不转睛盯着他。
“我为什麽要告诉你?”鸣海移开目光,同时伸手一戳她的患处。
“嘶——”七海立马疼得又倒吸一口凉气。
“啧,根本就没好啊,医疗组的人在做什麽啊。”鸣海咂舌。
七海无言地眨了眨眼,二话没说也戳了他一下。
“喂。”鸣海喊出声。
“痛吧?”七海微微一笑,“到底谁被戳不会痛啊!”
“你果然是女流氓,”鸣海两手护住自己,“我就知道你看过我的身材怎麽会没有想法。”
“脱了衣服的是你,没脱衣服的是我,那天晚上到底谁有问题?”七海把他们默契地都没提过的事情脱口而出。
“到底是谁蹭了我一身的眼泪鼻涕?”鸣海也说了她完全不记得的内容。
“你说我哭了?”七海反问。
“你哭得根本停不下来好吗?”鸣海学着那天她的动作伸手攥住自己胸口的布料,“你死死扯着我一直哭一直哭。”
“好了可以了,可以了,您回去吧,回去吧。”七海难堪地别过脸,推着他向外走。
“我才不呢,为什麽你觉得丢人了就不让我说了,我偏要说……”鸣海迅速转身,七海刚好没停住脚步,撞了上去,她一擡头,两个人的鼻尖就这样轻轻相碰。
一时间失去了控制感官的集中力,她又被他的呼吸声包围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鸣海反应过来伸手打开门,嘴里念着:“我走,我……我走。”
他一边迈着步子,一边挠着後脑勺思索,刚刚自己好像闻到了什麽很好闻的味道,有点发甜。
深呼吸了两下,办公室里的七海捶了捶胸口,警告自己的心脏安静点,而後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又用手指擦掉杯子边沿的透明唇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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