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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只有女人才懂女人,同样的也只有男人能懂男人。
果然正如西门瀛说的那样,薄温言沉默半晌还是将沈知书轻轻拥入怀中,从这个角度看是很温柔的抚慰,但商晏却一直盯着他的眼。
听说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沈知书一触碰到薄温言坚硬的怀抱,就哭了起来,到最后一声一声抽噎着。
从始至终,薄温言都没有说一句话,让人无法窥探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西门瀛轻声提醒,“还看得下去吗?看不下去我们就进去喝茶,我有一罐好茶叶,等你来品。”
“茶叶当然要品,不过可以先把这出戏看完。”商晏听得出他的意思,但也知道薄温言和沈知书俩人不会这么轻易离开。
“有需要随时告诉我,我让人带他们离开,不会脏了你的眼。”
“好。”
西门瀛和商晏同薄温言和沈知书仿佛身处俩个不同的世界,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好像他们说的,俩个人在拼命演戏,俩个人在认真点评。
沈知书抱着薄温言哭诉,“阿言,你要相信我,真的不像那个人说的那样,事情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否则爸爸怎么可能会让我留在家里,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肯定是那个人为了商小姐故意这么说的,是他们胡编乱造。”
脸上传来一阵阵的灼烧刺痛,沈知书立马调转了方向,“阿言,我的脸好疼。”
薄温言松开她,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商晏挑眉笑了一下,像是看蠢货的眼神又倨傲又凛冽,“你不知道眼泪是咸的吗?落在伤口上怎么可能不疼!”
沈知书这才反应过来,猛然止住了眼泪。
“你的眼泪倒是收放自如。”
沈知书咬着牙,想着那些事情就算商晏知道了,他们也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就是空口无凭,“商小姐,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商晏知道越哭脸的灼烧感就会越明显,故意拖到现在才告诉她,好狠的心!
“嗯,我就是故意的。”
沈知书被她的态度气得眼睛都红了,商晏摆手,“不是你让我回答的吗?”
“商小姐,你!”
一直没有说话的薄温言将沈知书拉到身后,“你们说再多也没有用,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否则就是诽谤就是诬陷!”
商晏神情略有复杂,眉眼闪过几分意外,只是没想到像薄温言这般凉薄的人也能在此时站出来,不过也是情理之中,沈知书好歹是他的人,沈知书若是丢了面,和他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西门瀛推了一下脸上泛着冷光的麒麟面具,“你们想要什么样的证据我都会有,但我不会给你们。”
这是西门瀛和薄温言之间的较量。
薄温言冷笑,“连证据都不敢拿出来,我看你刚才所说的话没有一丝可信度,就像你脸上的面具,只有见不得人或者有着不可告人秘密的人才会戴如此奇怪的面具,你都无法正视自己,有什么资格鞭策他人!”
看似是薄温言在拼命维护沈知书,实则不过只是单纯看西门瀛不满。
他曾经不要的、如今不舍的,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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