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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么清醒,会不会让自己好过一点?楚以陌常常会这么想:
如果不是总是清醒地告诫自己不要相信
如果不是总是清醒地计算爱上一个人的代价
如果不是总是说清醒地告诉自己算了吧,爱,才会伤害
……
如果不顾一切的爱上一个人,那么,生活是不是会好过些?即使,犹如大梦一场,醒来时满地狼籍,满身伤痕?
楚以陌幽幽一笑,唇角尽是苦涩,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是永恒,人心也一样,谁又能为谁许下一世安稳呢?他和齐云飞,终究是不要相爱的为好。
云扬推门进来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认出了楚以陌,虽然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遮住了那漂亮的容颜,但那疏离、淡若尘世的一抹烟火的气息却让他轻易地搜索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楚以陌不悦地抬头,待看清遮住灯光的男人的身影时,不由得微微怔了下:“云扬?”
男人对他伸出温暖的大手:“我们回家。”
初冬的风很凉,一起走出酒吧后,云扬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楚以陌身上。夜深了,风起了,他想要为他遮挡一世的尘埃。
楚以陌揉了揉疲惫的双眼,侧着头看窗外琉璃的夜色,车子在一片静寂中缓缓向公寓滑去。他是被云扬给抱回公寓的,在客厅里他微微挣了挣要下来,云扬便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楚以陌看着云扬脱了领带,又松开雪白衬衣的前两颗扣子,闲闲的倚在沙发上,本来严谨的形象立即变成优雅慵懒的模样,即使身为男人的他也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一副好皮相。
云扬臂上微一用力,把楚以陌抱在自己腿上,问道:“刚才一直看我,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困了。”楚以陌眼神朦胧的看向他,眉宇间一片慵懒,试图传达自己想睡觉的信号。
看在云扬眼里,却成了催情的良药,他低低的、微微带着压抑的嗓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我们睡吧。”
显然,这个睡不是名词,而是一个激烈的动词。以至于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楚以陌摸着自家饱受蹂躏的纤腰深深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撑得住徐容那bt的两堂c语言。正蹙着眉心准备往教室里走的时候,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似的,他微微侧过头去,正好看到齐云飞那发青的脸。
“哎,怎么了?干嘛一副失恋的模样,昨晚你不是溜出去约会去了么?”楚以陌调侃道:“难道那个姓方的流氓又冒出来捣乱了?”
齐云飞顶着两个黑眼圈咬牙切齿的飘走。
“哎,不要恼羞成怒好不好?”
靠!!齐云飞心里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他半夜的时候担心一个人在酒吧里写稿的楚以陌,虽然那家伙为了保持低调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吧的老板也是学校里的兄弟,可他还是放心不下,找了个借口就从约会现场溜走,还难得体贴的给某人带了夜宵,结果却看着他被那个该死的男人给搂着离开的画面。
看着楚以陌安静的靠在那个男人怀里,突然心里一片揪心的酸楚:以陌,你不属于我了么?随即,就被自己的心思给吓了一大跳。他承认着,自己是喜欢着楚以陌的,但什么时候起,这份喜欢变质了?
喜欢一个人,就会希望他幸福。
但一想到着让他幸福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心里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
楚以陌曾经说过,体味到前一句,那是喜欢;体味到后一句,那就是爱了。
齐云飞无比烦恼的敲敲自己的脑袋:真的假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从量变到质变?
本章完
改变的前奏
姚婷这骨灰级腐女闲的没事做又跑来x大闲晃,以探望之名,行考察帅哥奸-情之实,结果许橙橙在寝室楼下看到她的第一眼吓得掉头就跑:“哎呀,妈呀!那个可怕的学妹又来了,我们快跑吧……”他可不要再被那个变态的女生给按在床上掀衣服查看吻痕,想起来就有心理阴影……
迟飞拽住他飘飞的衣摆,说得很是义正言辞:“橙橙,那家伙不就是一个骨灰级腐女么,那又怎么样?我们怎么可以向恶势力屈服!”
许橙橙:“那你为什么还要跑?”
迟飞,理直气壮的说:“我这不是陪你么?你一个人临阵脱逃会产生自卑情绪的啊,看我对你多好?”
“切——”许橙橙满头黑线:为什么他觉得迟飞那性格越来越向徐容靠拢了,连掰个理由都延续了他的逻辑。
x大同许多大学一样,都有着被无数男生唾弃的不成文的规定——凭什么女生可以自由的、完全不受限制的进出男生宿舍,而女生宿舍就是神圣的、不容玷污的殿堂,他们男生拿着望远镜远远的瞟一眼、勉强饱一下眼福都会当成变态?
姚婷轻松自如的进了x楼,在一堆男生惊艳的眼神中蹬蹬蹬的上楼,然后,没有丝毫淑女形象的、丝毫不客气的抬脚踹门——“查房的来啦!扫黄打非哦——”
楚以陌打开门之后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两粒卫生球:“白痴,你来干嘛?”
“人家想你了——”姚婷一边娇滴滴的说,一边对着楚以陌狂抛媚眼。
齐云飞:-_-|||这女人抽风了么?!
楚以陌默然了三秒钟之后说:“你眼睛抽筋了么?还是神经又出问题了?”
“唔,好恶心——”姚婷受不了似的揉着自家喉咙,一副几乎吐出来的模样:“果然扮演小女生这种事我做不来啊——”
齐云飞和楚以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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