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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出来的话却总是毫不留情,偏偏我还没法反驳。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是他的衡量准则,也是他的处世之道。
“没有生气哦。”
我将手中盘了许久的垃圾拿给他,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一动不动的坏蛋上:“只是单纯的身体不舒服。”
得到我答案的少年略略勾起唇角,替我将垃圾扔进垃圾桶。
“是吗?”
“就是这样。”
像是想要说服自己般,我用力点了点头。
冴见状,没有怀疑地将桌上堆放的杂物理进袋子:“那就好。”
他起身将窗户关上。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打电话给我,没接就是在训练,打给塔巴蒂就好。”
“嗯,我知道了。”
门被轻轻关上,我揉了揉鼻子,虽然心里有种异样的不协调感,但疲惫的身体容不得我继续遐想,又再次软绵绵地躺进床铺中。
冴离开不知道多久,等我再次从梦里醒来,已经到了下午。
浑浑噩噩地睡完一天,醒来只觉得脑子空空的,好像忘记什麽重要的事。
我起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打开手机发现除了爸爸的短信,足球社的群里已经挤满了消息。
坏甜心的出现打乱了原本计划的节奏,我坐在床上将事项一一解决,等做完这一切後冴他们还没有回来。
虽然说是被嘱咐打电话给他,但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直接给塔巴蒂发送了告别短信。
在手机里编辑好要先走一步的信息,按下发送键,我收拾好行李快速下楼退了房间。
带着坏蛋,搭乘着来时的线路,结果回去的路上遇上又下起雨来。
坐在回程的电车上,我忍着脑袋阵阵闷痛,点进之前回学校时拿到的理事长的邮箱,强打起精神将昨天发生的事用一字一句复述出来。
不清楚理事长是否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才将HumptyLock交给我,但月桂的再次出现,以及与守护甜心变身之事,我必须得告诉他。
车站前雨水淅淅沥沥,出站时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爸爸开着他那张有些年代的小轿车来接我。
坐在车上,窗外被四溅的水花包围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短信发出去许久,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雨刮器顺着时针方向左右摇摆着。车里冷气开得不低,明明已经睡了一整天,此时我仍旧昏昏欲睡。
黑暗中手机突兀地发出叮咚一声。
在爸爸的提醒下,我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人名让我有些期待的心一沉。
冴似乎才结束训练,在收到经纪人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我发来了短信。
虽然在病房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一会儿,可那时我头脑不清,已经记不太得我们说了什麽。
现在心情平静下来回想,自己是不是在无意识间与少年争辩了些什麽。
发来的短信依旧像平日般简短。
几句叮嘱的话,和他本人一样,干净到多说几个字都是累赘。
车子停在红绿灯前,雨刮器规律地左右摇摆。我淡然地回复了几句,便没再将注意放在手机上了。
雨滴落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夜晚的灯光在被水珠折射,映照在玻璃上,同样在上面的,还有自己惨白的脸。
我摸了摸仍然睡在口袋里的坏蛋。
到目前为止,净化坏蛋的方法被找到,消失的守护甜心也再次相见,一直以来迷茫的道路终于出现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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