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JCC篇(11)
简单思索一番後,我决定如实回答。
“没错,我们上辈子确实认识。”
他木愣愣地盯着我看了会儿,眼尾处有些许泛红,随後又把脑袋埋下去在我身上轻轻拱了拱,近乎眷恋。
“真是的,总是这麽宠我会让我以为……”
“以为什麽?”
“没事,等雨再小点我们就走,你可以先睡会儿。”
话说到一半也太讨厌了吧?!
而且我明明说了实话,在他眼里却像是为了迎合所以说出来哄他玩的…可上周目确实可以等于上辈子啊。这周目重啓的时候我还因为大家不认识我暗自神伤了好久,尤其是一见面就被南云捅那会儿,让我一度想过远离对方。
在那之後他的态度发生180度转变是我没料到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麽改变了对方的想法,就目前来说他和上周目熟络起来後的样子没太大差距,甚至更黏人了一些。
只是神游片刻的功夫,南云便又和乐拌起嘴来,搞得我没忍住扒拉了他几下——和小孩子较什麽劲啊,幼稚死了。
当事人义正言辞地指着对方控诉:“他刚刚骂我,骂得可难听了。”
乐:“是他先朝我扮鬼脸嘲讽的……”
南云:“这是污蔑!”
乐:“明明就是你在撒谎!”
脑袋里像是住了两只苍蝇嗡嗡嗡个不停,但这俩现在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偏袒更小的那个总觉得像是那种经典的父母角色,但是帮大不帮小也不太好。
可恶,为什麽这麽早就让我经历养孩子的折磨,明明我在现实中连恋爱都没谈过。
“铃木你的腿……”
“这个啊,其实主要是看着比较吓人,之後好好养一下就行了。”
他静默了几秒後将视线移开,不再提起任何有关我受伤的事。
不知为何,本来还没有什麽痛觉的,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反而浑身都难受了起来,连带着呼吸也有点困难,但为了不让对方担心只能抿紧唇靠在岩壁上阖目休息。
心里好乱,心跳声也愈发激烈。
“——铃木?你怎麽了…嘶,好烫。”
“她好像发烧了。”
“啧,我背着铃木,你也上来。”
“什麽意思?”
“要你扒在她身上帮忙挡雨的意思。”
“…………”
·
等意识再度清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不过令人感到讶异的是房内并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一股淡淡的花香。
偏过脑袋,我望见了摆放在床头柜上的花束,包括地上也放了好几盆花篮,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谁的手笔。
那家夥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过于细心。
…稍微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就这麽对着天花板发呆了约莫半小时,病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但来人却在我的意料之外。
“……有月君?”
他似乎也没料到我竟然醒着,蓝瞳微微睁大了几分,作态青涩,而这也提醒了我这个时间线上的他也不过和南云他们相当的年纪,并且孤儿们都有着分外悲惨的身世…我不应该用上一周目的经验来擅自给他们下定义的。
更何况他迄今为止并没有做出过伤害大家的事,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这个立场甚至可以早早地改变。
整理好思绪後,我决定先发制人:“乐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对面之人顿住了脚步,过长的白色碎发盖住了部分神色,似乎是在紧张。
“那……那你会揭发我吗?”
等等,这麽好诈?
看到他这宛如受欺负的小羊羔般的模样,我突然间有些于心不忍——主要是没想到随口让乐那小孩背的锅他竟然真的信了,甚至还摆出一副乖乖就范的样子,这样的性格究竟要怎样才能带着大家逃离孤儿院啊,难不成要献祭亲近之人的性命给他上强度?
一想到这个我就来气,没记错的话上周目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莉昂差点就死了,可这也并不能说是有月的错,他也是被利用的。
杀联会长……目前麻树还没有上位,一切还来得及。
“我们合作吧。”
“哎?”
试图支撑起身体来,发现手上依旧没什麽劲儿,我便又生无可恋地栽回了床上,招手让他凑过来。
近距离看到这张漂亮的脸着实有些刺激,不仅是头发,就连睫毛也是优雅的银白色,眼瞳有点像鸢尾蓝,犹如雾霭与月光碰撞出来的蓝调,柔和而恬静。
“合作是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