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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俞轻风莞尔,这天气倒是适合听雨。
萧鸢把瓶子放好,轻笑一声:听雨,我倒是也许久不曾做过如此雅致的事了。倘若再小酌两杯,那想必就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轻风酒量如何?怕不是几杯就醉了吧。
俞轻风闻言挑眉:千杯不倒不敢说,这么些年却也没有酩酊大醉过。
两人换了身衣服,萧鸢把一张小桌子搬到窗边。刚打开窗子,就有雨点里携着的水汽扑面而来,这边的窗子不进雨,是个听雨的好地方。
平日里我都没发现,这个位置真是不错啊。俞轻风拿着酒壶走过来,这个地方听雨、赏月都再合适不过了。
当然,酒肆的选址堪称绝妙。萧鸢得意地笑笑,从俞轻风手里接过酒壶,却在拿到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咳俞轻风轻咳一声,温过了。
炎炎夏日,我还要喝温过的酒萧鸢无奈地把酒倒在杯子里,早知你不怀好意,我就不让你去拿酒了。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岚山镇,你就身子不适,腹痛了很久,什么都吃不下。说到这些,俞轻风蹙眉,褚医师说是因为你平日饮食不规律,又贪凉,这才导致的。
我倒觉得只是劳累导致的褚医师只是想骗我去喝有怪味的药茶罢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平日里总是注意些才行。
好吧萧鸢抿了一口,味道也不错。
俞轻风坐下,两人都没有说话,耳边都是雨水倾泻而下的声音混杂着屋檐上水滴嘀嗒的轻响。
我觉得这个地方虽然不错,但总感觉缺了点儿什么。萧鸢指尖抚摸着酒杯,若有所思道。
我也觉得。俞轻风指了指屋檐,不如等明日雨停之后,我们去集市转转,物色一串风铃挂到这里?反正此处离卧房不近,铃声也不会太打扰。
嗯,我觉得不错。萧鸢点头赞同,平时有风时响几声,作为揽客的办法也不错。
但愿明日雨能停,不然梧桐的叶子又要被打落不少。
我陪你一起打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时不时传出酒杯轻碰的声响。
雨水之后,日子照例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除夕,意味着这一年又接近尾声了。
呼我来了。褚玉烟进了酒肆的门,身后跟着拎着食盒抱着花的叶寒寞。
褚医师来了,辛苦辛苦。俞轻风把二人接进门,接过叶寒寞手上的食盒,笑着道。
嗐,都那么熟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褚玉烟把披风解下来扔给身后的叶寒寞,搓了搓手和脸颊,怎么就你一个人?萧鸢呢?
我在这儿。萧鸢拎着几壶酒从酒窖里走出来,难得一聚,自然是要准备好酒招待了。
姐姐!一个清亮的声音从酒肆外传了进来,萧鸢回头看去,来的人是沈湘,身后还跟着沈浥和沈沂,沈湘一进酒肆,就朝她扑过来。
沈小姐。萧鸢也和她拥抱一下,随后又和沈氏的两位公子颔首,三位,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啦。沈湘笑着松开她,指了指沈浥手里的两个食盒,我们准备了好多吃食,都是以往客栈里的客人们最喜欢的!
沈小姐实在有心了,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萧鸢笑着应了一句。
酒肆本来不大,为了这个除夕腾出了一间有窗户的空屋子,桌子椅子放进去都刚刚好。
几人到了屋里坐下,沈浥拿出一封信递给萧鸢:这是严氏寄来的信,本来要送到酒肆。但是送信的人找不到这儿,就送到客栈来了。
多谢。萧鸢接过,打开。
萧小姐、俞小姐亲启:
展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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