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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结束,这两人还真就玩起来了。
五条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立式话筒,就着特意更换的音乐,拉着夏油杰勾肩搭背唱起歌,兴致高昂。
这家伙还想叫我一起拖我下水,当然被我义正言辞拒绝了。
为什么明明没喝酒,却能这么亢奋啊。
一群牛郎聚集起来都赶不上他们两人的热闹程度,甚至还会踩上桌,摆出奇怪的pose?
真就不把我当外人吗??
好吧,虽然但是。
确实还挺有意思的,就像是观赏节目一样,歌也唱的也意外好听,比奇怪的香槟call要带感多了。
夏油杰似乎玩累了,又坐回原位。
“你们这样玩不带硝子吗?”我问,“前面分明还因为我自己玩而责怪我?”
“才没责怪的意思啊,”夏油杰纠正说,“问过硝子了,那家伙说不想加入这种得罪人的行动,被无情地拒绝了呢。”
“欸,你们俩为什么就没那种自知之明?”我眯着眼看他。
“同窗之间怎么能叫‘得罪’呢,太见外了。”他自顾自说。
聊不下去了,我独自喝着饮料吃起水果。
又一首歌结束,五条悟把立式话筒扔到一边,往座位上一摊。
“话说回来,秋这样就不怕禅院知道吗?”杰问。
“对哦,禅院直哉好像不是很什么脾气好的家伙。”五条悟附和。
“知道就知道了呗,”我满不在乎说,“他又不敢把我怎么样,”忽而又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噢!让他知道也好啊,说不准会怒气冲冲跑到东京来诶,然后指着我鼻子质问?可惜又因为奈何不了我,只能无能狂怒,应该是很有趣的画面啊。”
我卸下伪装,把自己阴暗的想法暴露出来。
“噗,可真恶劣啊……”五条悟啧啧感慨同时,蓝色的眼眸瞪大,“但听起来又很有意思欸!”
夏油杰一脸遗憾:“可惜没见过那个禅院直哉,不怎么有代入感啊。”
“杰只用知道是个烂人就够了,御三家基本都一路货色啦,老顽固教出来的后代思想至少也滞后个百八十年吧。”五条悟摊开手掌,不屑说。
“某人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御三家一员?”杰吐槽道。
五条悟吐了吐舌头,一脸嫌恶:“老子才不跟他们相提并论。”
他又傲慢地补充一句:“而且五条家可没人敢教老子做事。”
非常意外地,并未听见对我不太道德行为的指责,甚至从五条悟语气里感受到些许认同的意味,然后两人讨论的话题很自然地偏离了。
时间接近凌晨一点,一群闹腾的家伙终究是消停决定回去了。
司机大叔在附近停车位等待了许久,见到返程除我之外还有两名男生,一脸诧异。
本来打算是要坐前面,哪知道被六眼以“秋总是一副不愿意融入大家”的理由抓到了后座。
于是被两人架着上了车,最后成了三人莫名挤在一起。
“司机大叔,今后多指教啊。”左边五条悟兴致勃勃地从后座探出脑袋打招呼,因为他的举动,不怎么宽敞的位置更加拥挤了。
什么今后?就这样喧宾夺主了吗?!
我立即开口:“你自己再找个司机啊,干嘛用我的!?”
“既然都是出去玩,为什么不一起,一个人难道不寂寞吗?”五条悟转过头来,难得一脸正经地说。
“说的也是啊,况且秋对东京不熟悉吧。”夏油杰环抱双臂,连连点头。
“嘁。”
“原来是朋友啊,”驾驶位司机长舒一口气,估计把他们当做了我关系非常亲密的朋友甚至亲戚,又喃喃说,“虽说东京治安不错,但深夜也有些鱼龙混杂的地方,我认为晚上还是有男生跟着更好哦。”
总之就是被缠上了吧,关键这两人比咒灵还难处理。
该怎么才能甩掉他们啊??!
直到半夜回到高专,躺回床上都还为这件事发愁。
然而第二天,班主任给出了解决方案。
夜蛾正道坐在讲台的台阶上。
迥然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以及……身旁两位男生。
我们三人正跪坐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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