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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51章哥哥好棒
暮色如融化的蜜糖般在天际流淌,将整个河滩染成金红色。拖依的热闹才刚刚开始,欢腾的人声惊起了芦苇丛中的水鸟,它们扑棱着翅膀掠过波光粼粼的河面。河滩空地上架起的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像散落的红宝石般蹿向深蓝色的夜空。烤全羊在铁架上缓缓旋转,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混合着马奶酒的醇香在晚风中流淌,勾得人胃里的馋虫直闹腾。
年轻的哈萨克姑娘们穿着绣满民族纹样的彩裙,裙摆随着舞步翻飞成绽放的花朵。她们发间的银饰在火光中叮当作响,像是撒了一把会唱歌的星星。小伙子们抱着冬不拉围坐成圈,琴弦上跃动的旋律与姑娘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惊动了拴在远处的马群,引得它们不时打着响鼻应和。
阿尔斯兰独自倚在斑驳的木栅栏上,背后的油漆剥落处硌着他的肩胛骨。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瓶的纹路,冰凉的玻璃表面凝着细密的水珠,沾湿了他的虎口。
远处,方好好被众人簇拥在篝火旁跳动的光影里,她杏色的连衣裙被火光镀上一层金边,像株迎风摇曳的向日葵。阿伊莎正踮着脚往她发间别一朵小黄花,花瓣上还沾着夜露,在火光中晶莹剔透。赵橙举着手机绕着她转圈,镜头忠实地记录着她学跳黑走马时同手同脚的笨拙模样,周围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簇越烧越旺的火苗。篝火噼啪爆开一个火星,正好映亮方好好转头时飞扬的发梢,阿尔斯兰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烫了一下。
"你的月亮被人摘走啦?"达吾勒递来两串滋滋冒油的烤肉,油星溅在阿尔斯兰的皮靴上。
他刚要回答,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艾依林娜骑着枣红马飞驰而来,火红的裙摆像一面战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她扬鞭抽在栅栏上,木屑飞溅:"阿尔斯兰!跟我赛马去!"
“不去。”
“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有什么意思!”说罢,她翻身下马,一把拉起了阿尔斯兰的手。
这一幕恰好落入赵橙眼中,她蹭的就站了起来:“噢哟,他想干嘛!”
方好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一个头戴雪雕羽毛帽的姑娘一把拽起阿尔斯兰的手。篝火将艾依林娜小麦色的肌肤镀上金边,青春逼人得刺眼。
"那是谁?"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冰碴。
古丽达尴尬地揪着围巾穗子:"艾依林娜村长上次"
"哦——"方好好拖长声调,突然起身,赛力克村长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
方好好迈开步子朝他们走去,她今天穿的鹅黄色连衣裙在火光中像朵绽放的野蔷薇,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响。
"鞭子收好!"她一把推开栅栏门,声音清亮得让周围霎时安静,"对我男人客气点!"
“这就是那个女明星?”艾依林娜双手叉腰,上下打量起方好好。
方好好不甘示弱的挺了挺胸,那姿态像在说:没错,就是老娘。
艾依林娜撩了撩头发,挑衅的看着她:“电影拍完你就会离开吧?”
方好好不答,挽过阿尔斯兰的手:“我离不离开,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看向阿尔斯兰:“你呢?会跟她一起走吗?”
见男人不答,艾依林娜的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阿尔斯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侧身将方好好挡在身后,用哈语急促地说了几句。方好好踮起脚尖,从男人宽厚的肩膀后探出脑袋,正好对上艾依林娜灼人的目光。两个姑娘的视线在暮色中短兵相接,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闪电噼啪作响。
"古尔邦节见!"艾依林娜突然扬起下巴,皮鞭在靴筒上重重一抽,利落地翻身上马。枣红马嘶鸣着扬起前蹄,溅起的碎草扑了方好好满脸。她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只看见一骑绝尘的背影融进绚丽的晚霞里。
周围立刻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有哈萨克语也有汉语,像一群受惊的麻雀突然炸开了窝。
“艾依林娜说的对,她迟早会走。”
“那阿尔斯兰会和她一起走吗?”
方好好把沾了青草的刘海往后一捋,双手环抱在胸前,故意把脖子仰成骄傲的弧度。直到那抹红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脊线后,她才发觉自己把阿尔斯兰的袖口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人群散去后,方好好甩开阿尔斯兰的手扭头就往松林走。阿尔斯兰追上来时,她正站在河畔的月光里,肩膀可疑地抖动。
阿尔斯兰还以为担心她是不是生气了:"好好"他刚伸手,就见她突然转身,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太狗血了!"她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我演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像台台看的那部《草原恋歌》?"
像阿尔斯兰这样的男人,生来就是草原上最耀眼的鹰,自然会引得无数姑娘追逐,而她有足够的自信,这只雄鹰甘愿为她收起利爪,成为最忠诚的守护者。
她故意摆出那副骄纵模样,不过是觉得有趣——就像给篝火添了把柴,让这场聚会更热闹些。看着周围年轻人或惊讶或佩服的眼神,她心里反倒升起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没等他反应,方好好突然一个箭步将他抵在松树上。树皮粗糙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她踮起脚,手指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男人,你惹的火你自己灭。”说罢,得意的皱了皱鼻头,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恶趣味。
阿尔斯兰配合的往下滑动了一点儿,好与她视线平行,浓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不要啊,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人了!”
“你喊呀,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她逼近阿尔斯兰,像个流氓一样,恶趣味的挑逗他。
月色悄然爬上夜空,月光透过松枝洒落在草地上,空气里氤氲着雾气,远处,拖依的歌声飘过河面,惊起几只夜栖的水鸟。
方好好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个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凸起:"哥哥~"她甜腻的尾音像蜜糖般黏连在夜色里。纤细的手指从衣摆下方钻入,冰凉的指尖如同初雪落在滚烫的肌肤上。
"一"她的指尖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跳跃,像在琴键上弹奏一首撩人的夜曲,"二三"每数一个数字,指甲就轻轻刮过一道肌理。阿尔斯兰的呼吸骤然加重,腹肌在她手下绷紧成坚硬的石板。
"六——嗯?"她突然停下,歪着头露出狡黠的笑容,"没有了吗?"
阿尔斯兰深吸一口气,腹肌随着他的动作更加分明:"上头乖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有两块"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方好好的手指调皮地按了按新发现的肌肉:"哇~"她故意拖长声调,指尖打着圈摩挲那处紧绷的肌肤,"八块儿~哥哥好棒呢~"
当她的手指游移到胸肌时,阿尔斯兰的呼吸几乎停滞。她好奇地捏了捏那硬挺的肌肉,和自己的柔软完全不同。指腹下的肌理随着她的触碰越来越硬,草莓尖在她掌心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乖宝"阿尔斯兰突然按住她的手,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方好好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刮过草莓,听到他压抑的闷哼后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哥哥~"她贴着他的耳廓呵气:"乖宝这么肉麻的称呼是哪里学来的?"
阿尔斯兰的喉结剧烈滚动,肌肉在她手下颤抖:"网网上"
"哪种网呀?"她的指尖开始画圈,感受着石子在她手下越来越硬的触感:"嗯?"
"正经的"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方好好突然俯身,用牙齿轻轻叼住他的耳垂:"那不正经的呢?"她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石子,满意地感受到他全身的震颤:"哥哥还看不正经的呀?"
月光透过松枝的缝隙,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尔斯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方好好却突然抽回手,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和绷紧的下颌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好了好了,不玩了,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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