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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好好穿过训练区,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方好好轻轻推开——阿尔斯兰背对着门口正在通话,落日余晖将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听到动静,他握着手机转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民宿开业您一定要来不,加工厂不能建在村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她稍等,手指却悄悄勾住了她的衣角,像怕她跑掉似的。
方好好故意踱到他办公桌前,指尖划过桌面堆积的文件,最后停在一张照片前——是他们前一次骑马时的合影,被小心地装在胡桃木相框里。
"谈什么大生意呢?"她歪着头问,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
阿尔斯兰挂断电话,突然将她拉近:"在邀请最珍贵的嘉宾。"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不知道方小姐要什么条件才肯赏脸?"
方好好假装思考,手指从他下巴滑到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嗯我要"话未说完突然想起那晚的委屈,猛地抽回手,"谁要跟你谈条件!"
看她撅了撅嘴,阿尔斯兰正色到:“好好,那晚的事情——”
“哎呀,不许提了。”她打断阿尔斯兰:“我来,我来是想跟你说,你在剧组听到的那些闲话,别放在心上。”
阿尔斯兰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看来是赵橙告诉她了,男人有些窃喜的低头抿唇笑了笑,看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他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你千万别听他们乱讲,什么喂马的,不喂马的,我才不在乎呢。”
"我明白的,好好。"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笃定:"那些闲言碎语对我来说就像草原上的风,吹过就散了。"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珍视的轻吻:"你是高悬夜空的明月,我甘愿做永远环绕你的星辰。"
放方好好推了推他,狗男人,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看来是她白担心了。
看她展颜,阿尔斯兰突然变魔术般从抽屉取出礼盒:"给月亮公主的贡品。"他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镶金边的面膜:"听说比某个前男友的更好用。"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方好好戳着他胸口,却瞥见抽屉里露出的小盒子——"超薄大颗粒"几个字赫然在目。
"阿尔斯兰!"她拿起那个小方盒,耳尖瞬间红透,"你办公室里居然"
阿尔斯兰从她手中抽回盒子,手忙脚乱去藏,却把她搂得更紧:“好好,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要是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是我冲动了,我以为你愿意的,还好家里没有这个,才及时打住了。”
男人叽里呱啦的解释了一堆。
方好好这才打住:“你说什么?”
“啊?”他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她问的是哪一句:“我,我不是特意要买的,我就是,我”他现在只要一看到她,满脑子就都是她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昨天去买烟,竟然鬼使神差的买了这个玩意儿:“我不用,我真的不用。”
方好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动。阿尔斯兰小麦色的肌肤泛起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至脖颈,像晚霞染红了雪山的峰顶。他平日沉稳的声线此刻支离破碎,喉结急促滚动着,吐出些不成句的单词,活像匹受惊的小马驹.
“你说你那晚是因为没有这个,所以才中途停下的?”
男人没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方好好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无奈的别过脸去,抿唇笑了笑:“笨蛋!大笨蛋!”
男人把东西扔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腾出手来捧住她的脸颊,低头抵住她的额头:“你说你要走,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气我那晚太孟浪!好好,原谅我吧,别离开我,你收了我的狼骨,就是我的女人了!”说罢,试探性的吻了吻方好好。
方好好没好气的咬了他一口。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送的那个什么狼骨——”她倒是一直挂在床头了,就是那玩意儿哪敢往身上戴嘛,那么吓人!
“阿尔斯兰,你真的,笨死了。”
“好好,原谅我。”男人还在一个劲儿的讨饶。
方好好泄愤似的在他肩头又咬了一口,贝齿隔着衬衫留下浅浅的牙印:"做到一半就停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能滴血,"还说什么尊重分明就是"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行!"
这两个字像火星溅进干草堆,阿尔斯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草原男儿的尊严被心上人质疑,这可比马鞭抽在背上还让人难熬。
"我行!"他急得连哈萨克语都蹦了出来。
方好好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带,温热的吐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廓:"笨蛋"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你知不知道"指尖在他后颈画着圈,"半途而废比不行更伤人?"
阿尔斯兰瞳孔猛地放大,这才恍然大悟——她泛红的眼尾,这些天的别扭,原来都是因为喉结剧烈滚动,他声音发颤:"你愿意的?"
方好好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个烫手的小盒子精准地塞进他牛仔裤口袋,指尖故意在兜口流连:"看、你、表、现~"尾音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吻里。阿尔斯兰的唇带着青草与阳光的气息,急切地碾过她的唇瓣,直到她缺氧地揪住他衣领才稍稍退开。
"门"她喘息着提醒,却被他用鼻尖蹭过颈动脉的动作打断。酥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听见胸腔里两颗心脏在疯狂共鸣。
阿尔斯兰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震动的胸膛紧贴着她:"全马场都知道"指腹摩挲着她后腰的曲线,故意停顿的呼吸扫过她睫毛:"老板在开、重、要、会、议。"每个字都伴着落在她锁骨上的轻啄。
男人托着她往上颠了颠,叫她紧紧的缠在自己的腰上,方好好紧张的望了望他臀下的桌子:“桌子。”
“结实着呢。”他哪里还管的了桌子结不结实,只是一味的顺着她。
抚着腰际的手不知何时顺着脊背爬上了山头,解开了束缚,放出了小羊羔,软糯的,可爱的小羊羔抵在胸口,他的呼吸逐渐急促,最后只好用自己的手将小羊羔们紧紧包裹,以免它们太过柔弱,而被自己的胸膛挤坏了。
方好好紧紧的抱着他的脑袋,压抑着口中的喘息声,以至于阿尔斯兰的耳畔全是她如兰的气息,就好像她真的是一只出生的羔羊,紧张的趴在主人的怀抱里,生怕主人会抛弃它一样。
阿尔斯兰脱下了小羊羔的衣服,看它因为紧张而在自己的指尖颤抖,然后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它,像是安抚,很香,让他想起了早晨的那杯羊奶。
方好好哪里经受的起这样的刺激,她双腿发软,身子直往下掉,阿尔斯兰只好抱着她朝沙发上去,好让她能够横坐在自己怀里。
新得的小羊羔,哪里舍得轻易就冷落,必定是不停的抚摸,不住的亲吻,直到小羊羔变的通红,吃痛的叫了一声,男人才终于肯放过。
吻随即落在唇上,横冲直撞的突破她的牙关,勾缠住她的舌,
方好好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他好会,他是去哪里学来的这些。大概是占有欲作祟,她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男人吃痛的松开,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吐出舌尖,仔细的检查:“伤着没有?”
方好好顺势咬住他的手指,他竟然享受似的往后仰了仰头,拉扯着她更进一步的贴近自己。
“你,你哪里学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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