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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枯荷没有理会他的劝阻,欺身来到一亡灵面前,朝对方伸出了手,平静地道:“给我吧。“
亡灵颤颤擡头,逐渐显露的眼白充斥着漆黑的血丝,他抽搐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盯着枯荷,目光流露着无法抑制的恶意,紧接着,他也向对方伸出了那痉挛的指头。
陷入绝望的愤怒之灵,常会有极其相似的举动,虽说具体做法各有不同,但其行为源头,无非都是一种极度扭曲的不甘:我既注定要下地狱,其他人也别想再见阳光。
可当他触碰到枯荷的那一霎,体内翻滚的混沌骤然平息,无处释放的愤恨忽然寻到了出口,平静而缓慢地流了出去。
漆黑逐渐褪去,亡灵的双眸变得清澈,那原本狰狞的面容也松弛了下来,他恍惚地望着枯荷那金色的瞳孔,慢慢恢复了神志。
“...神啊...感谢...感谢神明大人...”
他嘶哑地低吟着,忽然弯下了腰,朝枯荷磕了个头。
枯荷怔了怔,本想否认几句,见对方跪拜得十分虔诚,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便不作解释,只是轻声道:“走吧,继续前行,忘了一切,便能重新开始。”
“铭记大人圣言。”
亡灵敬重地回应了枯荷,再次磕了一个响头後,他颤颤巍巍地起了身,随着衆魂移动的方向,缓缓离去。
直视死亡的这一瞬,枯荷才忽然想起来,平日里自己随意把玩的怨气是这般的悲伤。
他捧起双手,闭上眼睛,细细聆听着亡灵留下的愤恨,尝试将那股狂暴汇至一处,片刻之後,那围着他萦绕盘旋的黑色烟雾,相继凝聚于双掌之间,化成了一簇跃动的焰火。
“...执念。”
他第一次将混沌飘渺的怨恨之烟炼化成了森然凛冽的执念之焰。
周边几个怨灵似是有所感应,纷纷将脸转向了枯荷,不管是跪着的,趴着的,还是飘着的,都朝他伸出了手。
寻常人若是被如此多的怨魂围绕,可不得被吓破胆,而此刻的枯荷不仅面无惧色,竟还弯了些许嘴角。
只不过,那是一个充满着苦涩与哀伤的笑意。
“若是前世也有这天赋,那麽我能解救的灵魂...便不仅是你们了。”
他张开双臂,微微仰头,仿佛要接纳一切一般,将所有的漆黑拥入了怀中。眨眼间,所有的哀嚎,悲鸣,嘶喊,恸哭,都逐一平息了下来。
怨魂接二连三地寻回了理智,他们稀稀落落地走枯荷身前,各自以不同地礼数向他道了谢。随後,他们四散而开,随着亡灵潮流,往第一殿城走去。
目睹了这一切的老胡,久久没能合上自己那因过于震惊而张大的嘴。
“...小子...你是...神仙...?”
他结结巴巴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枯荷坚定地摇了摇头,纠正道:“方才说过了,我是人,是人!”
他走到老胡面前,嘴上虽在抱怨,两手却一合,行了一个道谢礼。
“多谢好心人指路,若是有缘...日後再见,我们就此别过。”
此刻枯荷全身上下都在发亮,不仅是那双闪耀的金眸,就连灵体都透着一层朦胧的金光。那副模样看着虽妖异诡谲,却有种灿然夺目的美。
老胡怔怔地盯着对方,支吾了好一会儿,才道:“接下来,你如何打算?”
“找个鬼使。”枯荷答得不假思索,随後望向亡灵之流的引路者,云淡风轻地道:“比如说,前头那个带路的,先抓了他,再挟持他把我送回人世。”
枯荷说出口的话,十句里有八句老胡都没当回事,可在见识了对方的异于常人的能耐後,眼下他就算把话放得再狠,老胡都不会觉得过。
“...的确是个好选择。”
也不知是抽了哪根筋,老胡忽然就起了造反的心,推波助澜地道:“引路使若是被劫,不出半个时辰,亡魂之流便就乱了,这初来黄泉报道的,本就不懂规矩,且他们之中,有不少执念极深,未被静心除念的怨魂,任由一个冲进阎王殿,都会引起不小的骚乱。为了维持地府秩序,其他鬼使们必会一一出动,或是去寻回迷途的亡魂,或是去压制失控的怨灵。趁他们分身乏术,你便有足够的时间,逼得引路使就范。”
听完老胡的分析,枯荷弯嘴笑道:“行,这建议听着不错,不愧是老住民。”
语毕,他便转身离去,见对方没有要带上自己的意思,老胡只犹豫了片刻,便决然地跟了上去。
“小子...我是说,小神仙,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去?不乔装一下?”
“乔装?”枯荷没有回头,也没停下脚步,边走边问道:“你是说,怕他们以後认得我?”
老胡道:“对,若要得罪鬼神,你可不想被记住长相,免得投胎的时候他们认出你来,故意为难你。”
枯荷一向不守规矩,更不喜看人眼色行事,他不悦地叹了口气,道:“若地府亡灵真如此卑微,那我都不想投胎了。”
老胡不认同道:“生死轮回乃无法违背的天理,唯有在死亡面前,衆生平等,谁能保证自己有不投胎的一天?”
“死赖在上面也不错。”枯荷调侃了一句,擡手指了指上空,又道:“人间有座鬼城,比这里热闹多了,也很适合亡灵居留,我看你也没打算投胎,与其在此虚度光阴,不如同我回去享福。”
老胡听言,脚步稍顿,随後又大步跟上,摸着脑袋干笑道:“我在下面挺好。”
这回答听着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细想便知,若不是有什麽隐情,谁又会愿意待在阴曹地府这种不毛之地,枯荷转头望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缘由,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後把话锋一转,打趣道:“如何乔装,换身衣服?地府有裁缝店?还是...从别人身上扒?”
四看亡灵,他们多数衣衫褴褛,又或是血迹斑斑,还有的,连个全尸都没有,仅剩的衣履自然也是破碎不堪。
“扒死人的衣服,不太好吧。”
“扒也没用,衣服不是你的。”
这听着像是废话,枯荷朝老胡眨了眨眼,以表自己的不解。
“是这样的...”老胡顿了顿,似是在琢磨如何解释,随後,他往自己腰间一抓,扯下自己的腰绳後,递给了枯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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