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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因为刚刚的动作,她还坐在他的怀里,这个姿势在刚才的慌乱之後显得格外尴尬而灼人。尤其是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越发紧绷。空气正在飞速地膨胀的脉动和燥热,灼热的空气里似乎有什麽东西想要挣脱出来。
她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尴尬氛围。
伸出一只手仓促地越过佐久早的脸侧,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试图借力将自己撑起来,动作间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的狼狈。
佐久早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手忙脚乱,心头的意乱瞬间被担忧取代。
他立刻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侧和手臂,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皮肤,给了她一个有力的支撑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她起身。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麽漫长,又似乎只是一瞬间,两个人终于分离开来。
胡桃几乎是跌坐回旁边的沙发里,身体下意识地向旁边挪开一小段距离,与他并排坐着,中间隔开了一道无形的丶微妙的空气墙。
方才那浓得化不开的丶带着甜腻气息的暧昧,终于在这重新拉开的距离中,被流动的空气一点点稀释丶吹散。
“圣臣…”胡桃的声音带着点微喘後的不稳,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尖都泛了白,“我…我该回去学习了…”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搅成一团的手指,努力抓住一个能让她逃离眼前局面的理由。
佐久早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缓缓下移到那双在膝盖上自我折磨的手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覆上她紧握的拳头。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丶紧张的指节,然後极其耐心地,一根一根,将她蜷缩的手指轻柔地丶坚定地捋开,抚平她指腹上被自己掐出的浅浅印痕。
接着,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根一根地丶缓慢地嵌入她微微张开的指缝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温柔,与她十指紧密相扣,严丝合缝。仿佛这样就能锁住她所有的不安和逃离的念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微微擡眸,看向她低垂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平稳:“胡桃…”他顿了顿,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嗯…”胡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依旧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胸口随着一次无声的深呼吸,微微起伏了一下。
再擡起头时,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的差不多了,眼神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澈平静。
“圣臣…”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力量感:“以圣臣你的实力,将来肯定是要走上职业排球的道路吧?”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了一个关于未来的询问。
“嗯…”佐久早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喉结微动,发出一个肯定的单音。
“那以圣臣你的水准,能被录取的大学,层次也绝对不会低。更何况,圣臣的成绩也足够优秀,足够支撑你进入顶尖的学府。”胡桃的目光再次垂落,焦点落在两人紧紧交缠丶骨节分明的十指上,他的指节比她的大一圈,带着力量感,牢牢包裹着她的。
她的声音很平稳,:“所以…我也必须要拼命努力才行啊。”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勇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又无比清晰:“如果…如果和圣臣你之间的距离,被拉开得太远的话…”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处那份隐秘的忧虑:“…会觉得自己,配不上站在你身边的。”
最後那句话,声音轻轻地,却重重地砸在佐久早的心上。
刹那间,他感觉胸腔里那颗坚硬的心脏,仿佛被浸泡在了最温热的泉水中,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塌陷下去一个深深的角落,涌动着酸胀而滚烫的情绪。
他没有任何犹豫,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温柔而有力地揽入怀中。另一只手依旧与她紧紧十指相扣。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丶令人安心的馨香。
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试图驱散她心头的阴霾:“胡桃现在的成绩,已经非常优秀了。”
他的语气肯定而认真,“哪怕是东京大学,对你来说也并非遥不可及的目标。为什麽要给自己施加这麽大的压力呢?”他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胡桃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而温暖的胸口,隔着柔软的棉质T恤,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奇异地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带着一点鼻音,却也透着一股倔强的清醒:“嗯…我知道。但是…因为高一的时候基础打得不够牢固,落下了不少。现在想要追上去,站到足够高的地方…”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在汲取力量,“…就需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才行。”那声音里,有坦诚的不足,有清醒的认知,更有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
【作者有话说】
在毕业前都会很忙,所以更新少少的,这章还是随机掉落10个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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