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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拥有轮回的记忆,连带他这一世费劲波折得到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道士的话音盘旋在耳侧,纪宁听着,却没有任何反应。
见他犹豫,道士惑道:“怎么?只是换一种方式活着而已,如此还能青春永驻,多好的事?你在犹豫什么?”
纪宁面色凝重,闭口不答。
道士不依不饶,“性命都快没了还瞻前顾后,难道有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事?”
“当然。”纪宁不假思索。
道士呵笑出声,“老夫费尽心思为你铺路,临了临了你还不走。好!你跟老夫说说,什么事值得你犹豫不决?”
道士的用心,纪宁心领。他颌首,先是道谢,“谢仙士为晚辈考虑,但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
道士并未急着打断,静静听着他往下说。
纪宁黯黯垂下眼眸,他声音低缓,带着久远的沉痛,“元瑞元年秋,东地山匪暴乱,五处农庄遭遇洗劫,一百三十六名民众因此丧生。”
道士面露疑惑,却仍耐心听了下去。
“元瑞二年夏,蜀南山洪,三百屋舍被毁,重伤两百七十三人。同年,北疆遭受狄人偷袭,一村庄百姓全数被屠,共计六十五人。”
“……”
“元瑞三年初,南王贪污,南地半数百姓流离失所。而后瘟疫爆发,数以万计的民众受疫病磋磨。”
“……”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难以释怀,“亦是同年。北狄大举进攻,于我国边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方八十万大军奋勇迎战,苦战数月之久,死伤,不、计、其、数!”
话毕,他眸底水光闪动。
他抬头,不偏不倚迎上对面的注目,“在我仅知道的前四年里,几乎……没有什么太平的时日。”
他当然懂得权衡利弊,更知道彩衣道士给的路是一条无可挑剔的路。
但如果他真的答应了,他不会遭受病痛的折磨,可那些曾经历过动荡和战乱的百姓们呢?
历史的轨迹不会改变,就意味着悲剧会一次次上演。
无数人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相同的痛苦,他们会无数次看着亲人遭受折磨,经历无数次的生离死别。
那样,对谁而言都实在太过残忍。
“我做不到,”纪宁决绝道:“我无法看着相同的苦难一次次发生。”
“那有如何?”道士不以为意,“我说过,除了你,别人都不会有轮回的记忆。所以对他们来说,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是第一次,没人会记得。”
“可我会记得!”纪宁紧紧握拳,呼吸颤抖,“我会,记得。”
他会记得,且永远都会记得。
道士长叹,嘴角却浮出笑意,“难道为了一个根本不需要在意的问题,你就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你不想活着吗?”
谁会不想活着?
纪宁坦言,“我想活着。”
他甚至无比渴望能够活着。他想去见萧元君。想看看他们口中的盛世。
“我想活着。”他呢喃,眼底涌出无限忧思,“但这个世上,不是只有我在活着。”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轮回,他不能去决定别人的人生。
“你啊你,命数合该如此!”道士恨铁不成钢地斥了一句,仍不死心,“想好了?决定了?真的不接受我给的路,甘愿去死?”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叩动着纪宁的神经。
他想起临走时,那一张张为他而哭泣的脸,想起萧元君握着他的手,求他一遍又一遍不要走。
怎么会甘愿去死呢?但他已经死了。
或许应了道士的话,他的命数合该如此。
他合眸,再睁眼时,心底的犹豫散得一干二净,“想好了。多谢仙士。”
听罢,道士大手一挥,“行!那你现在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死人了!”
他起身,“可惜——可惜——遇到你这么个傻子,也可惜外面等着的那小子。”
纪宁错愕抬眸,一瞬间心如刀绞。
他十指死死扣住桌沿,这一世,终究又是他负了萧元君。
道士甩手负至身后,哼着小调往外走。
纪宁忽地出声叫住他,“仙士留步!”
道士挑眉,“怎么?改变主意了?”
纪宁眸中含泪,他艰涩开口,“如果,仙士真的欠我一个人情,就恳求你……让所有人忘记这一世。”
他本该死在元瑞四年冬。如此,就让所有人忘了这一世,忘记失而复得的喜悦,忘记得而复失的痛苦,让他……彻彻底底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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