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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君心下直喊“冤枉”,他追着人走了一截路,忽地停脚道:“行,朕现在就回去处置了他。”
话音落,他佯装要走。
纪宁脚步一顿,慢慢回头,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人,似是在问他为何还不走?
见他不上当,萧元君讪讪一笑,忙放柔了声音道:“知道你是为我气,但旁人说什么我并不在意,我都不在意,你更无需动怒。”
闻言,纪宁冷飕飕地移开眼,不过冷静了这一时半会儿,他确实也觉得自己失了从容。
他堪堪敛下怒色,淡道:“是。”
想起阿醉他们还在外面等着,他道:“走吧,去同他们汇合。”
萧元君应声,稍落后一步的距离跟在他身后。
望着他的背影,萧元君心口某个地方涌起了一阵奇怪的……愉悦?
纪宁居然肯对他发脾气,对他的态度,总算不似从前那样客气。
二人出了园子,迎上阿醉和兰努尔,便要一同前去住处。
入南地前,开路的队伍就先租了城中的一处宅子供众人歇脚。
宅子三进三出,为确保安全,外院由侯远庭带队的御前卫把守,内院则由令司的暗卫看守。
纪宁等人到地方时,已过晌午,几人刚用过午膳,大门的守卫赶来上报。
守卫跪在内院门外,“报大人,南王府统领李吉求见。”
饭桌前,几人纷纷移目看去。
纪宁向阿醉看了一眼,后者明了,问话道:“他有何事求见?”
门口守卫答:“他奉南王之命来送账本。”
动作这么快?
纪宁这才回道:“让他在外厅等着,我稍后就到。”
守卫领命,疾步出去传令。
一刻钟后,纪宁和萧元君几人赶到外厅,几人刚从廊下出来,就看见前院停着的五驾马车,每辆马车上都载着几个大箱子,将本就不大的院子塞得更是水泄不通。
李吉背着双手站在石阶下,见到纪宁来,他慢条斯理行礼,“见过右相。”
纪宁止步台阶前,望着院中层层叠叠小山似的几辆马车,不禁揶揄,“南王手脚倒是麻利,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收拾出来了这么些东西。”
李吉不接他的话,只道:“王爷说,他那里有的都给大人你送来了,余下的,大人请自便。”
虽知道这几车账本大抵已被修饰过,查不出多有用的东西,但好歹是送上门的线索,纪宁断不会放过。
他吩咐阿醉,“去找几个人过来,把这些东西搬去后院。”
阿醉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叫来了十号人。院子里众人忙着卸箱子,纪宁看向站在旁侧还不打算走的李吉,开口问话:“李统领是打算留下来帮忙?”
李吉一愣,不情不愿地作揖告辞。
等外人离了场,纪宁方才安心说起话来。
他转身同兰努尔说到:“兰姑娘,这一次的账目可比从前多了不少。”
饶是精通算数的兰努尔,如今看到这五车的账目都不禁愁眉苦脸。
她叹道:“比从前多了整整两车,要是全部查完,起码得半年。”
纪宁不语,瞧着院里的箱子正思索对策,旁侧萧元君压低声音道:“账目虽多,但不是每一本都用得上,不妨先从最有把握的查起?”
最有把握的?
纪宁沉吟片刻,思来想去觉得也只有如此。
他提议道:“兰姑娘,你暂且先从前世的线索入手,我再派两个人协助你,若有别的需求,尽可直言。”
如今别无他法,兰努尔点头,“好。那我先回后院着手准备。”
纪宁颌首,同萧元君异口同声道了句“有劳”。
五车的账目全部搬至后院,又一箱一箱地搬进屋,再一摞一摞地搬出来,看似简单,亦费了不少的时间。
入夜,纪宁和萧元君帮完了忙,从兰努尔房中出来。
二人走在回房的路上,萧元君突觉身边安静得出奇,他扭头看去,纪宁低低垂着脑袋,下眼睑的一片青灰无不显出他的疲惫。
这几日忙于奔波,忙于周旋,他看上去比出发前憔悴了不少。
明明每日都在吃药,可怎么反而不见好转?
埋头走路的人不看路,临近台阶,萧元君先一步伸手搀住他,“小心。”
纪宁怔怔回神,有气无力地朝他道了声谢,提脚迈下台阶。
待他走到平坦路段上,萧元君才出声打扰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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