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生死之间,绿夜确实给温北茉发过消息,可他压根没想过温北茉真的会来救他。
温北茉走到桌子前,抬手抽了许多卫生纸,开始擦拭自己脸上的血水,她问:“蜗牛呢?”
绿夜默了默,才开口说:“昨天晚上,有人偷袭,蜗牛污染物被带走了,我在蜗牛身上留下信息素,原本想自己给你找回来的,可没想到中了他们的圈套。”
简单的几句,温北茉就大概了解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们知道是我救了你,准备利用你来引我出来?”
绿夜:“我不知道。”
温北茉没再说话,她低头玩了会儿枪。
绿夜看到她玩枪的手法特别熟练,组装枪支也是十分熟练,绿夜感觉没有五年的玩枪经验根本不会熟练到这种程度。
可面前的女孩又看着这么小,她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这到底是个什么等级的怪物?
咔嚓一声,是枪上膛的声音。
绿夜抬头,就看到有个黑漆漆的洞口抵在他的额头上,女孩站在他的身边,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故意的?跟他们合伙,故意引我出来?”
绿夜刚才所说的,温北茉一个字都不信。
“我没有,请相信我。”
绿夜能看出来,温北茉动了杀意。
绿夜的瞳孔渐渐变绿,他想让温北茉平静一点,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使用自己的天赋能力,右眼传来刺痛。
再之后绿夜就感觉自己的右眼看不到东西,脸上有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流下。
脖子上传来痛感,有人用力的掐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仰起头。绿夜他没有挣扎,只是用还算完好的左眼认真的盯着在面前的温北茉,虚弱的开口:“我真的没有想害你。”
女孩乌黑的瞳孔幽深,绿夜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不要杀我。”绿蛇识时务的马上开口求饶。
旅馆混乱成这个样子,已经无法住人,几个呼吸后,温北茉松开绿夜。她把受伤的绿夜绑成个粽子后,才去洗手间清理自己脸上的血迹。
洗手间有个镜子,她头上的血洞从镜子上看的特别清楚。
伤口附近的血肉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愈合,温北茉对着镜子,狠狠心,用手里的镊子把头上的子弹给拔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被污染物改造过,只要她身体里面的晶核不碎,她就不会死。可不会死并不代表不会疼,温北茉往外拔子弹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裂开了。
把被血水包裹着的子弹拿出来,温北茉又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房间,这个旅馆看来是没有办法待了,这边的痕迹很难清理。
幸好之前登记时温北茉跟绿夜用的都是不是自己的真实信息,就算被安全局发现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查不到她的身上。
温北茉走到绿夜身边,抬脚踢了踢闭着眼睛的绿夜,“你还能走吗?”
没有等绿夜说话,温北茉干脆把绿夜挂在自己的背上,背着绿夜从窗户上跳出去。
这几天她看中了个仓库,仓库在垃圾场附近,挨着芋头的家不远。
仓库比较破旧,但是好在面积比较大,温北茉前几天刚租下,还没有来得及整理,没曾想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怕被监控看到,在去的路上,温北茉专门走了个没有监控的小道,只是这个小道并不好走,身后背着个绿夜走起来特别麻烦。
温北茉心情很不好的往前走,可身后瞎了一只眼的绿夜却心情很不错,温北茉都能听到他笑声,过了好一会儿,温北茉听到绿夜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回来救我?我真的以为你不会来的。”
绿夜是真的想不通,温北茉为什么要回来找他,她应该知道,选择救他,就是选了个大麻烦。
温北茉沉默的翻个白眼,压根不想搭理他。
绿夜浑身都疼,可他莫名有点开心。
以前没有人会为了他这么做。
想到温北茉暴露出来的触手,绿夜好奇的问:“你的本体是章鱼吗?你的触手看起来质感很好,我的直觉没有骗我,你果然是高等级的实验体,只是为什么你看着这么小,难得你是后面的两批?”
温北茉本来头上有个洞,就有点头疼,现在绿夜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开始在她耳边一直说个不停。
温北茉只觉得脑仁更疼了,忍了忍,没忍住,温北茉开口警告:“你给我闭嘴。”
绿夜:“”
瞬间没声。
温北茉沉默的带着绿夜来到仓库,仓库的灯光昏暗,地上全是灰尘,绿夜实在是太沉,一进来,温北茉就把他丢到地上。
绿夜身上的伤口倒是不再流血,只是温北茉现在依旧无法彻底相信绿夜,她没给他解绑,一句话都没有说,拿着手里的三支枪转身离开。
绿夜身上若是还有红蛇的标记的话,这段时间红蛇估计会找过来,温北茉就是要用绿夜当诱饵,来看看绿夜口中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从那
些实验体手里拿过来的枪温北茉并不敢直接使用,她不确定这个枪里面有没有安装定位器或者爆裂系统。
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温北茉打算先去找光脑店铺的老板去查一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