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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图瓦听得入迷极了,在他看来爸爸和另一个叔叔的故事不就是翻版的凯文和自己嘛!他完全忽略了他的老父亲阴暗扭曲的脸。
“那最后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吗?”库尔图瓦就像小孩一样,追问故事的结局。
明妮在他的脑袋上锤了一下,“你觉得呢?爸爸和另一个叔叔在一起了,那你和我还有乔迪,我们三个哪里来的。”
库尔图瓦此刻也意识到自己有多傻,但他又产生了新的疑惑,爸爸和妈妈很恩爱,完全看不出来爸爸以前喜欢男的!(傻瓜,因为这件事根本都是假的)
“你在想什么?”老库尔图瓦看着库尔图瓦神游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事,“我当然是一直喜欢你妈妈的!”
“你爸爸说的没错,”库尔图瓦夫人又说,“那天他被拒绝之后伤心欲绝,跑到河边想要跳河自杀,结果被我救下了。”
“后来,你们两个一见钟情然后就结婚了?”库尔图瓦的脑子不够用了,他觉得自己的爸爸好像是个渣男,但是又感觉那里不对。他的眼神变得“睿智”起来,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感。
“是啊,”库尔图瓦夫人没反驳。
“啊?”库尔图瓦懵了,“那爸爸不就是欺骗感情的渣男吗?”库尔图瓦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不是,我没有。”老库尔图瓦神色激动,脸上写满了:他污蔑我!
“不不不,你爸爸他是个好男人。”库尔图瓦夫人解释道,“他只是一时分辨不清爱情和友情的区别而已!”
“就像我和艾妮那样,”明妮适时助攻,艾妮是她的闺蜜,那年艾妮爱上了一个精神小伙,明妮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过要干掉那个男人,可是没啥用,恋爱脑闺蜜还是和那个男人结婚了,明妮现在提起这件事还是咬牙切齿地,“那个时候我也和你一样,每天都想和艾妮待在一起,你忘了吗?”
“所以,我和凯文之间只是友情?”库尔图瓦若有所思。
“或许还有一些亲情,你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库尔图瓦夫人补充道。
“那我该怎么分辨友情和爱情?”此刻库尔图瓦已经完全上钩了,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很简单,交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老库尔图瓦一锤定音,“再多的理论都不如实践。”
当然,库尔图瓦还没来得及进行“实践”,就被比利时男子排球队征召参加排球世界杯的全封闭集训去了。
爸爸妈妈的对话:
“亲爱的,我什么时候跟男人表白了?”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为了儿子你不能牺牲一下吗?”
“为儿子牺牲可以,但是也不能胡编乱造啊?我哪有什么好兄弟?我什么时候说要跳河啦?蒂博要是反应过来问我,我该说那个男人是谁啊?”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突然脑子抽抽,劝蒂博去追凯文,用的了我编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吗?至于那个男的,就说是斯尔纳(排球教练)好了,反正你们那个时候一起练排球。”(斯尔纳:师妹,我谢谢你啊!”
“追凯文怎么了?总不能让蒂博像个胆小鬼一样只知道伤心吧?反正凯文也没有恋爱。”
“他现在没有恋爱不代表以后不会,你想让你的儿子做男小三吗?”
“啊,你怎么又掐我。”
“哼,你惹到我了。”
逃离
德布劳内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他头疼欲裂地从被窝里坐起来,眯着眼扒拉出了打扰他做梦的罪魁祸首。他打开手机一看,居然有十多个未接电话和十几条信息,再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四点了,好吧,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吵醒了。
夺冠的庆祝活动晚上七点才开始,所以德布劳内并没有着急起床,而是坐在床上翻看着未接来电和信息,他从上到下一条一条地仔细翻阅着,眉头却皱的越来越深。他怄气般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又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明明昨天说要分开的人是他,但现在受不了的还是他。德布劳内用手猛掐自己的脸,你争气一点啊凯文,这才一天而已。
德布劳内洗了个澡,又换了个衣服,等他到达球场的时候,到处都是穿着亨克球衣的球迷。德布劳内被人群包围着欢呼,被人紧贴在身上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些不适应。他下意识地抬头去寻找一个高高的身影,但反应过来又把头低下了。还是队友安迪和几个工作人员看到了他,把他从球迷中解救了出来。
“我的天,大家都高兴疯了!”安迪的脸上还有几个唇印,不知道是不是女球迷亲的。
“是啊,”德布劳内看着身上被扯地皱巴巴的球衣表示赞同。
“蒂博不在你很不习惯吧?趁着他出去,我带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怎么样?”安迪笑得神神秘秘地,“今晚有一个属于成年人的派对,一起来玩吧!”安迪话里话外暗示这是一个交友派对,库尔图瓦虽然已经成年了,但他从不会被队友邀请参加这种活动,因为那张脸让人觉得带他去是一种犯罪行为。
“不了吧!”德布劳内这个社恐患者一听到有很多陌生人,立刻就放弃了,但他随即又敏锐的捕捉了安迪话里的另外一个消息,“你说蒂博出去了,他去哪了?”
“别开玩笑了,蒂博去哪了你还用得着问我。”安迪一脸你在逗我,但看到德布劳内脸上的疑惑不像是装出来的,他立刻收起了笑嘻嘻的表情,严肃地问:“凯文,你和蒂博是不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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