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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人搬到榻上,担心楼烬雪中途出问题,整宿未眠,实在没多少好脸色。
到隔日清晨,楼烬雪还没醒来,白岐等得百无聊赖,眼珠转了转,索性扯散对方头发,给他编辫子玩儿。
楼烬雪的头发又黑又软,手感极其丝滑,摸着就像上品灵蚕丝织成的绸缎。
白岐爱不释手,玩得不亦乐乎。
先是全部拢起,编成单股辫,又觉太粗,散开分成两股,胸前各垂一条,看起来活像凡间那些未出嫁的大姑娘。
她被这想法逗得找不着北,就算顶着俩土气大辫子,瞧着依旧漂亮得紧。
等笑够了,她又伸手,打算在他醒来前给他解开。
手才刚拎起条辫子,手腕蓦地被人钳住:“……你,在做什麽?”
白岐面不红心不跳,胡说八道:“你头发打结了,我帮你理下头发。”
楼烬雪抿了抿唇,没搭话,睁着眸子,不知在看哪儿,似在失神。
“你在想什麽?”白岐问。
楼烬雪:“想你。”
白岐:“……”
楼烬雪放开她的手,撑起身坐起,靠在床头,侧头看向白岐:“我现在的行为或许不太受我控制,你别误会。”
白岐满头雾水:“啊?”
“记忆中,我似乎,很早之前就应认识你。你骗我,说你来自百年後,是我的道侣,你说,我在百年後死了。”
“咳咳咳咳咳……”白岐疯狂咳嗽,试图打断对方的话,这是要和她算账?
但对方不接她茬,还在继续说:“不仅骗我感情,还骗我身体,哄我配合你……”
做那些事儿的时候,白岐没什麽感觉。但被当事人这麽一说,她就有种小心思被人戳破的窘迫感,整个人都不太好。
“你不准继续说了。”
毫无杀伤力的一句话。
“你这样,阻止不了我。”
“什麽?”
剩下的话,被落入一个缠绵悠缓的亲吻中,直到舌根被搅弄得发软,对方才缓缓抽离,带出道剔透的水丝。
他音调散漫:“要像这样。”
“你!”白岐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说他无耻,说他下流,说他不要脸,不论怎麽说,都和这清冷禁欲的脸搭不上边。
这人怎麽变成了这样!
和她记忆中每个楼烬雪都不一样,总觉得变得……一言难尽。
“我说了,我控制不住。”楼烬雪垂下眼皮,像方才撩拨人的不是他一般。
白岐悄悄移眼:“其实也不用控制。”
“不可以。”楼烬雪擡手,按压眉心,随意道,“他们太吵了。”
“他们?”
“嗯。”楼烬雪轻佻笑了下,而後又恢复惯常的沉静模样,看得白岐头疼。
她迟疑开口:“他们在说什麽?”
“这个啊。”楼烬雪又换了个姿势,一条长腿伸直,语调漫不经心。
“一个小疯子,骂你是个骗子。”
“另个小疯子,也骂你是骗子。”
“还有个老不死的,要和我争身体控制权,刚刚是他在吻你,不是我。”
“毕竟,我也觉得,你是个骗子。”
白岐:“???”
他果然还是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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