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凯文靠近楚清明后,抬手在楚清明脸上拍了拍,语气玩味:“小杂种,今天你落在我手里,那是你运气不好。”
纵然处境对自己不利,可楚清明还是很淡然地盯着谭凯文,说道:“我保证你会后悔。”
谭凯文冷笑一声:“死到临头了,你还他妈的嘴硬。”
就在交谈期间,他手里多了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里面灌满了芥末油。
见此情形,楚清明眼皮一跳,心里只觉今天的事情很荒唐。
他现在好歹是市长身边的秘书,带着市长的命令来到市公安局办案,却没想到会遇到谭凯文这样无法无天的家伙,直接把他拉到审讯室,即将施以酷刑。
楚清明正这么想着时,谭凯文已然行动。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楚清明的下巴,另一只手扬起注射器,将注射器的前端插进楚清明的鼻孔里,然后用力挤压。
注射器里的芥末油立即喷涌而出。
这一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辛辣味直冲楚清明的整个脑门。
楚清明的身体似乎都不受大脑控制,眼泪和鼻涕一齐往下掉。
直到这时,楚清明才见识到刑讯逼供的残忍。
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难怪全国统计下来会有那么多冤假错案。
说实话,他现在经历的这种手段,只是众多刑讯逼供手段里的小儿科。
可即便如此,他这个文质彬彬的人都快扛不住了。
更别提其他更凶残的刑讯手段。
而看着楚清明如此痛苦的样子,谭凯文心里畅快无比,他竟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之后,他继续对楚清明用刑,一只手紧紧捏着楚清明的下巴,另一只手把注射器塞进楚清明另一个鼻孔里。
很快,同样的辛辣味在楚清明的整个脑袋里弥漫开来,楚清明的鼻子和眼泪依旧忍不住一起往下掉。
谭凯文经过刚刚的简单发泄,心理上获得了变态的满足感,盯着楚清明哈哈大笑道:“小杂碎!我多么希望你能坚持下来啊,因为我跟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清明拼命晃着头,只觉得一股可怕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下一秒,谭凯文准备更换玩法。
他抬手一招,黄东杰便心领神会,递上一副拳套。
谭凯文戴好拳套后,咧嘴一笑。
下一刻,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就落在楚清明肚子上。
刹那间,这股巨力席卷开来,直接让楚清明产生一种胃里翻江倒海、肠子绞断的错觉。
这种滋味,真他妈不是人能承受的。
很不爽!
而目睹楚清明脸上的肌肉渐渐扭曲,额头上冒出一层层冷汗,谭凯文兴奋得手舞足蹈。
随即他扬起拳头,又准备击打楚清明。
可就在这时,一道暴喝声骤然笼罩在审讯室里:“谭凯文,你个狗娘养的,你到底在做什么呢?”
谭凯文下意识回头,却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不知在何时,自家老爹谭耀祖竟然站在了门口。
联想到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谭凯文心里当然有些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