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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地上那两个因为内讧打起来的同伴,两眼一闭躺地上开始装死。
楚砚声:“……”
还以为这三个人多牛逼,原来全是因为长的丑显得很不好惹。
他冷哼一声,扭头要离开,却被身后紧贴着的人绊了个踉跄。
楚砚声刚树立起的伟岸形象瞬间破碎。
“你站这么近干什么?”他幽怨道。
怎么每次想在时然鹤面前耍帅都不成功,时然鹤果然是过来克他的。
“冷。”时然鹤揉揉酸涩的眼睛,依旧没认出楚砚声,含含糊糊说:“你能送我回家吗?”说罢,他思忖片刻,补了句:“老公。”
之所以补了称谓,是因为他感觉面前的alpha并不排斥——嘴甜好办事。
楚砚声的耳尖“噌”的红透了,急忙拽着时然鹤逃离了现场。
上了车,楚大总裁的心脏依旧在怦怦直跳,并且没有减弱的趋势。
之前也有小o这么叫过他,但他觉得刺耳,把人凶一顿就甩脸子走人了。
可,为什么这个词从时大笨蛋嘴里说出来那么好听?
不,不止好听,都让他有点……起反应了。
楚砚声情不自禁吞咽了下,想问时然鹤为什么突然这么叫他,结果发现人已经靠着车窗睡着了。
他有些不爽,强行捧着oga的脸把人喊醒了,“说,你是不是在刻意讨好我?看上什么东西了?”
按常理说,能让一个一向呆呆笨笨的小oga转性,一定是有了什么愿望。
如果这小家伙直说的话他也会满足,谁让他一向大方呢。
干嘛嘴这么甜。
司机透过车内镜瞟了一眼自家总裁泛红的耳尖,无奈叹了口气。
还装不在乎,又是跳车又是要买东西的,这态度怎么看也不像以前对待其他oga一样。
幸亏他一开始没有听楚砚声的直接开车走,而是选择跟在了时然鹤后面。
哎,这家没他得散。
时然鹤头胀疼的厉害,此时又被强制唤醒,撇嘴不满地嘟囔:“你怎么跟楚砚声一样讨厌。”
“你说什么?!”楚砚声一时没绷住,捧脸的力度顿时加重了,“你没认出来我?!”
所以他那声老公不是在叫他?!
那他妈是在叫谁?!
时然鹤晃晃脑袋,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时然鹤!回答我!”楚砚声疯狂揉他的脸,“你那声老公是在叫谁?!”
老公?!
司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就是英雄救个美,居然进展这么快?!
时然鹤被揉的疼了,这才勉为其难掀开眼皮,盯着楚砚声端详了半晌,说:“你啊。”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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