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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尾
苏语突然感觉,今晚其实已经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尤其是觉得自己身上痒的时候。
她就知道了。
他们虽然不用她来证明什麽,但是会在衣服上动手脚。
先是收走她换下来的衣服,等到明天才还给她。
再在送来的衣服上面,撒一点会让人皮肤起痒的东西,让她只能脱掉那件看起来很正常的睡衣,穿上这房间里任何一件比较暧昧的衣服。
例如那件黑色蕾丝。
例如问穆盛淮借衣服。
这个过程中,只要一方主动,足够暗示,怎麽都会发生点什麽。
如果说穆盛淮是狐狸,那穆赟就是只老狐狸,全都算计了进去,一环扣一环地来测试他们的感情。
这气氛丶这空间丶这调.情的玩.物和衣服,谁还还能把持得住啊。
有些话还真被向晚晴说中了。
男人好像天生就会这档子事,哪怕不用别人教,他也逐渐探索到秘诀,凭借本能开始掌控全局,吻技逐渐变得成熟。
穆盛淮轻啄过她的唇角,掌心缓缓往下探,沿着那件男士衬衣一路下滑,指尖刚好停在她的衣摆处。
没有再继续往下。
唇上被他吻得又痛又麻,好像要将她吃干抹尽一样,用力丶深刻地含吮她的嘴唇,互相交换彼此身上独有的气息和味道。
苏语察觉到停靠的指腹慢慢越过上方的布料,往细腻处探寻而去,轻触她的皮肤,蜻蜓点水地挑开内里那件黑色蕾丝。
穆盛淮放开她的唇,俯低在她的耳边低哑问:“这个天气,你穿两件?防着谁?”
苏语被他的热气烫得心跳加快,隔着衣服给他的手拍了一下,“不是防!是里面那件衣服还没穿好......然後,你那个时候要出来了,我就没来得及。不想给你看到我的糗样。”
男人低笑,双臂撑在她的上方两侧,居高临下地望她。
苏语的唇上泛着旖旎的水光,肩膀上的黑色吊带已经露出来了,藏在他宽松的衬衣里。
她不好意思地扭过脸,低头往自己的胸口瞅了一眼。
“呜呜。”
撑不起来。
丢脸。
穆盛淮心情很好地打量她,“怎麽了?”
苏语抱住他的腰,手掌狗腿地在他皮肤上前後左右滑动,笑嘻嘻道:“要不,咱们先关灯?”
说完这话,她已经紧张地手抖,压根儿不知道穆盛淮下一步的动作。见他还不去关灯,于是扯了扯他垂落下来的衣摆,哀求道:“穆盛淮。”
真的快哭了。
她宁愿在黑暗中摸爬滚打,也不要在灯光下互相对眼。
穆盛淮见她都要哭了,只好伸手去关床头灯,但是他想看清底下小姑娘的反应,所以故意将灯光调到最暗,饶有兴致地凝望她。
她慢吞吞地将双手捞到衣服下摆,当着穆盛淮的面将他的衬衫拉至腰间,又在他暧味的眼神下,一点一点地拉到锁骨上方。
露出贴身的那件黑色衣服。
时间好像逐渐被拉长,穆盛淮甚至等到手酸,後来还把手甩了一下,无奈且贴心问:“我帮你吧。”
苏语小声跟他商量,“不要。你先关灯?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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