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装扮
此刻的文灵只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火炉一样,滚烫。
还有那条尾巴,也毫无征兆的攀上了她的腰。
刚才还以为是结束了,本想把怀里的陆知节丢出去。
她实在不太习惯这样和异性亲密接触,虽然这家夥不过是个仿真男人,但那也是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热的,文灵感觉这条细细的尾巴有点颤颤巍巍,小心翼翼。
她被这家夥身上的热,传导的自己也很热,像是被火炉烘过一样。
因为害怕陆知节难受,文灵稍微大发慈心,尝试着安抚他。
她的手放在陆知节的背上,一下一下的顺。一直顺到尾巴根。
结果那尾巴跟报复她一样,紧紧缠着文灵的腰,她感觉自己的腰被勒的软肉都要鼓起来了。
陆知节靠着她的肩膀,双眼涣散的喘着气,嘴边也无意识的张开。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文灵姐姐,我好难受啊。”
文灵恨不得给他脑门一巴掌,“知道难受就快点订契约啊!到底什麽时候能好?”
她可不想买的男友还没有跟她谈恋爱,先在这把人给弄坏了。
怀里的陆知节蹭了蹭她的领口,嘴巴一张一合间露出口腔中微红的舌尖。
文灵一低头,看见自己肩膀处的衣服好像被蹭湿了。不确定是陆知节的汗水还是口水。
但是他嘴唇亮晶晶的,不知道为什麽,她感觉好像很好亲的样子。
肯定软软的。
“应该好了。”
文灵松了一口气,“那既然好了,我先给你定几条规矩。”
陆知节的眼神逐渐清明,坐起身等着她说。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男朋友,男朋友要做的事情你一件都不能落下。”
“我们出门也要对外宣称是情侣,而且你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你是我买回来的仿真男友。”
“听明白了吗”
陆知节点点头,看起来有点懵懂。
他拽着文灵的衣摆问:“那我现在应该做什麽?”
文灵扫了一眼他凌乱的发,还有身上松垮的衣服。
“那你现在去洗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
随後文灵把他领到浴室,但是陆知节的脚步却很迟疑。
他站在门口怎麽都不肯进去,好像浴室里有什麽可怕的东西一样。
“我没洗过澡,害怕水。”
文灵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不容置疑。
“不行。”
他现在必须洗澡了,那商家发货给他配的衣服很随意,而且现在已经皱皱巴巴的了。
没办法,文灵只好亲自把人领到里面,把他的上衣给扒了。
“等下洗澡你要脱干净,然後用热水洗。”
浴室的顶灯打在陆知节的身上,她没想到这人黑色的衬衫下面,皮肤竟然这麽白。
是文灵梦寐以求的冷白皮。
灯光的照耀显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尤其是肩头看起来莹润有光泽。
陆知节和文灵的眼神,在半空中猝不及防的交汇。
他散漫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对被脱衣服的惊恐,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
文灵被看的有点不自在,别扭的移开了眼睛。
但是她心里现在震惊的厉害,没想到这家夥的身材竟然这麽好。
公狗腰,八块腹肌,胸肌也大。她看的很害羞,耳朵一瞬间红了个透彻。
这种身材她从来都没有在现实中见过,满脑子都是从前看到的一些文学作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