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绑架?”纪何初不敢置信。
调解失败,开庭在即,在这个节骨眼儿假冒律师助理将人骗走,谁的嫌疑最大显而易见。
也正是因为答案过于明显,纪何初反而觉得奇怪,这样明晃晃的绑架如果只是为了阻挠庭审,那十目影像未免也太小题大做、太蠢了一点。
如果不是……
纪何初倏地抬头,韩驰已经迈出法院大楼,他赶忙追了上去。
“他们联系你了吗?”纪何初问。
“还没有,”韩驰说,“我刚刚收到云衔的紧急求助信息,点开能看到他的实时位置,他触发了紧急联络机制,应该还没被发现。”
加快脚步走向停车位,韩驰拨通报警电话,等待转接的同时发现纪何初也跟了过来。
“你回——”
“我来开。”
纪何初不由分说便夺过车钥匙走向驾驶座,韩驰正想开口,耳边传来接警员的声音:
“你好,苏州市110请讲。”
“你好,我朋友……”
时间紧迫,韩驰分不出神来再想别的,他尽可能快且清晰地组织语言,转头拉开了副驾的门。
跟着短信上的位置,韩驰与纪何初一路追到了郊区的一片烂尾楼区,地图上代表戚云衔的红点最后就是停在这里。
两人飞快地下了车。
楼区很大,废弃的一栋栋大楼安静地矗立着,看起来阴森恐怖,像沉睡过去的吃人巨兽。
为了节省时间,韩驰跟纪何初分头行动,找了两圈却仍旧一无所获。
看来得进楼一层一层找。
这样想着,纪何初环视四周,思考该从哪栋楼找起,余光却突然瞥到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快步走近,他发现是一串钥匙,上面有个数字挂件7。
暗骂自己刚刚瞎了眼,纪何初捡起钥匙给韩驰打去电话:“韩驰,我找到戚云衔的钥匙了,在10栋后面的——”
“绿……化……”
语速逐渐变缓,纪何初不敢置信地看向掌心多出的红色。
钥匙上有血!
一股凉意瞬间蹿上脊背,纪何初缓缓转头,目光落到旁边一扇虚掩着的门上。
配电房。
“纪何初!”
突然弱下去的声音让韩驰在那头十分着急,而纪何初已经完全顾不上回应,抬腿就冲了过去。
“砰!”
几乎是撞开门,纪何初看到戚云衔手脚都被电线捆住,脸色苍白地靠在椅子上,嘴上还缠着胶带。
没敢松气,他赶忙朝人跑了过去。
“你怎么样?”轻轻扯掉戚云衔嘴上的胶带,纪何初上下左右摸索检查,“哪里受伤了?”
“走……”戚云衔艰难地抬起头,纪何初看到他嘴角已经凝血的伤口。
糟了。
所有不对劲的细节一齐涌入脑海,但为时已晚,身后响起衣料摩擦声,来不及反应,纪何初下意识地扑在戚云衔身上,用力闭上了眼。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纪何初只听见一声闷哼。他猛地睁开眼回头,看见韩驰正站在自己身后,喘着粗气看着他。
接着,韩驰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
伸手的动作完全屈从本能,纪何初大脑卡带,回过神后韩驰已经重重地栽进了他怀里。
踉跄几步,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