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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入夜,秦曜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军师,笑盈盈的军师。
梦醒后,梦里的一切如潮水般褪去,连细节都变得模糊,秦曜只知道是个美梦。
他伸了个懒腰,火速洗漱完后去伙头营里取了两份早饭———军师什么都好,唯独有个爱赖床的习惯,早上起得会比他人迟上一时片刻。
士卒需要早训,军师这种文人可不用,军师有时候起来迟了,营房里的伙夫便会在灶上给他留一份温着,考虑到军师的体质与工作量,大家也怕把他累垮,于是都争一只闭一只眼地默许了。
“小宴!你醒了吗!”
秦曜一进帐子便开始咋咋呼呼,过于漫长的冬季使得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在其他人还在人前称呼“明宴军师”,背后亲昵地称呼为“小军师”时,秦曜已经凭借着自己自来熟的厚脸皮,开始使用更亲近的称呼了。
秦曜硬是自认为自己比军师大,所以非要称呼军师为小宴,但在其他人雪亮的眼神里,都估摸着军师大概比秦曜要年长上一两岁,只是对秦曜相当纵容,没有反驳而已。
于是秦曜越喊越理直气壮。
熟练地绕过屏风,秦曜便对上一张睡眼惺忪、略带倦意的脸,胳膊半撑着脑袋,墨色的发丝从脸颊划过肩头,垂坠在胸前。
和伙伴们玩闹起来掀被子耳边大喊叫起床是常有的事,秦曜放下吃的后压根没多想,走过去坏笑着一把掀了被子,然后凑过去准备挠人痒痒————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军师的腰侧极其敏感,被碰一下都会不自在。
他凑过去军师果然会躲,秦曜一把按住他,挣扎的时候中衣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还有两点若隐若现的红色。
因为挣扎,军师脸上飞起薄红,那双眼睛也因为情绪而生动起来,看着秀色可餐,秦曜莫名感觉鼻子有点热,他刷地一下松了手,弹直了身体,掩饰般地转过身去:“我这不是想快点叫你起床,免得朝食冷了嘛!”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秦曜悄悄回过头瞅了一眼,见脸上带着红晕的人慢条斯理地理好凌乱的衣裳,脸上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就差直接写“秦曜你死定了”这一行大字了。
秦曜悄悄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秦曜麻溜地认错,“我今天带你去巡防,赛龙雀给你骑行不?”
因为军师是文人,所以大家给军师挑了一匹极其特别、特别到有点过头的犟种———具体表现为只要不危及生命,这匹犟种只会慢悠悠地散步,你抽它鞭子催它快点,它还能气得倒退。
秦曜知道军师喜欢骑快马,赛龙雀作为难得一见的宝驹,奔驰起来的速度风驰电掣,但若是马术不熟练,危险程度也不低,而军师的马术,介于一般与良好之间。
“但必须得我带着你!”秦曜上一句话刚说完,下一句就接上了,“不然我不放心!”
“我的马术没你想的那么烂。”军师束好腰带,“别瞧不起人。”
“没瞧不起人,是我不放心。”秦曜认真地解释,“你要是今天一个人骑我的赛龙雀出去溜达了,回来后我得被我爹把腿打断。”
这么多年了,悬霜军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脑瓜子灵活处理问题手段一流的年轻冤、不是,年轻谋士,可不得小心翼翼的宝贝着?
秦曜死活不肯妥协,最终还是他胜利了,军师坐在他的怀里,秦曜虚虚环抱着他,只觉得天更蓝了风更轻了草更绿了花更香了,总之哪哪儿都舒坦。
“往前边走百来米,有一片沙果树,七八月份沙果熟的时候,我们巡防经过就会扯一把吃,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看,东边倒数第四棵水分最足最甜......”秦曜抖着缰绳,一边驱使着赛龙雀匀速前进,一边给怀里的人介绍,“绕过那座山坡,那条小溪旁边经常有动物来饮水,以野兔野鸡这种小猎物为主,偶尔能见着鹿群或者狼,听说前年有人从这儿经过,还看到了头老虎.......”
“.......这个岔道最好向东走,西边那一片儿全是灌木,下来开路特别容易勾破衣衫.......”
“这种草是带毒的,看起来和马草有些相似,要是不小心割回去马误食了,那治起病来花费可就高了.......”
秦曜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巡逻的路线,话又多又密,他在通过这样接近生活的方式,让这位冬日来的军师了解雁鸣关,了解这个他以后要守护的、要生活许多年的地方。
春季是雁鸣关气候最舒适的时候,既没有夏日的热浪滚滚,又没有秋日的沙尘漫天,更没有冬日的刺骨严寒,风是暖的,带一点微微的热,风带过来的草木清香里夹杂一点隐约的花香。
秦曜莫名想到那日冰天雪地里的冷梅香。
他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些,平稳的心跳忽而有些加快,牵着缰绳的手臂也有些紧绷。
军师很警觉:“发现什么了?”
“哦,哦,不是,哦,那有只兔子!”秦曜余光看到草丛里似乎有微微晃动的一团,立刻张弓搭箭,箭如流星赶月,顷刻命中目标。
“小将军箭法还是准的很呐,今天咱们又有口福了!”
“哎呦!我也看到那团草动了,到底是慢了点!”
“你就瞎说吧吴老二!咱去年在这条路上巡逻了十八趟,你逮着几只了?”
“我记得就一只吧,给我们得意洋洋地炫耀了好久,雁鸣关山清水秀物产丰富的,一只兔子也值得你在这炫———啧!”
“一只兔子那是我给你们展示实力,剩下的留给你们发挥,真是不识好人心!”
“就吹吧!我看这牛皮都要吹上天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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