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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衆位的空席（第1页）

观衆位的空席

老剧院开幕当天，观衆席几乎坐满了人。林清言站在侧幕看沈延接待来宾，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别着片银杏叶袖扣，是林清言昨天给他别上的，当时他笑着说“像戴着我们的秘密”。

“还有个空位。”沈延走过来时，手里拿着两张票根，边缘印着老剧院的星图，“留给我们自己的。”

林清言接过票根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票面上的座位号是17排3座和4座，是大三那年戏剧节，他偷偷买了却没敢送出去的位置。当时总觉得太远，现在才明白，最好的位置从来不是前排，是身边有彼此的地方。

演出到中场时，主持人突然说：“接下来有请两位设计师，讲讲老剧院的修复故事。”聚光灯打过来的瞬间，沈延轻轻握住林清言的手腕，带着他一步步走上舞台。

“这座剧院最特别的地方，”沈延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目光始终没离开林清言，“是它的星图少了一颗星，却多了片银杏叶。”他顿了顿，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戴着同款的银杏叶戒指，是用老剧院的废铜料做的，“就像我们，不完美，却刚好契合。”

观衆席响起掌声时，林清言看着沈延的侧脸，突然想起开幕前他说的话：“其实我准备了很长的发言稿，後来发现，说再多都不如牵着你的手站在这里。”

演出结束後，两人坐在17排的空位上，看工作人员收拾舞台。沈延的头轻轻靠在林清言肩上，像只累坏的猫。“你看，”他指着穹顶的星图，“暗掉的那颗星，被我们的光照亮了。”

林清言低头时，看见观衆席散落着几片银杏叶，是风吹进来的，刚好落在他们脚边。他想起自己藏在画箱里的那句话：“原来最好的结局，不是所有星星都亮着，是有人愿意做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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