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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剧院的木缝
老剧院的木门推开时,扬起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林清言踩着碎玻璃往里走,靴底碾过片褪色的戏票,日期是三年前的戏剧节,座位号是他当年攥皱了又展平的那个。纸质已经发脆,边缘卷得像朵枯萎的花,却还能看清背面用铅笔写的小字
“他今天的水袖真好看。”
“小心脚下。”
沈延的声音从穹顶传来,他站在脚手架上,手里捏着卷尺,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道浅疤——是大三那年帮他捡被风吹走的设计图,被铁丝划破的。
当时风很大,设计图飞得像只断线的风筝,沈延追了半条街才抓住,回来时小臂上已经划开道血口。
林清言盯着那道流血的伤口掉眼泪,沈砚礼却笑着把图塞进他怀里。
“再哭,图纸就要湿透了。”
现在才看清,那道疤的形状,像个没写完的“礼”字,笔画停在最温柔的那一勾。
林清言蹲下来测量舞台宽度,卷尺突然卡在道木缝里。他低头去抠的瞬间,闻到股熟悉的松节油味。
——是沈延蹲在了他身边,指尖和他一起卡在木缝里,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像那年冬天在画室,他偷偷把冻僵的手,塞进沈延的口袋里,隔着两层布,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
“这里以前是乐池。”沈延的指腹在木缝里轻轻摩挲,“你记得吗?戏剧节时,你总躲在这里看排练。”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林清言的,像两片试探着靠近的叶子,碰一下,又迅速弹开。
林清言的喉结动了动。怎麽会忘。
他在这里藏过素描本,上面画满沈延的侧脸,有他皱眉记台词的样子,有他被导演骂时委屈的样子,甚至有他偷偷打哈欠的样子;在这里偷听过他跟导演说台词,“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当时他以为说的是罗密欧,後来才明白,是说他自己;甚至在这里掉过支钢笔,笔帽上刻着个“延”字,後来在沈延的笔筒里看见了,却没敢认。
怕那只是他随手捡来的。
“找到了。”沈延抽出卷尺,带起片木屑,落在林清言的手背上。
“你看这木缝,像不像道没愈合的伤口?”他的目光落在林清言的手腕上,那里有圈极淡的勒痕。
这是去年情绪最差时,用绳子勒出来的,而後来沈延送的那块表,刚好能遮住。
林清言没接话,转身去看後台。道具箱上的铜锁生了锈,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扣挂着半片银杏叶,是他大三那年夹在沈延书里的,当时写了句“秋天快乐”。
後来在图书馆的失物招领处看到,叶尖被人用钢笔描了又描,墨迹深得像要渗进叶脉里。
“晚上住这?”沈延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点试探,像在喂一只怕生的猫。
“我在附近租了间民宿,有热水,比学校宿舍方便。”
林清言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几分。他想起大三那年的暴雨夜,两人被困在画室,沈延把唯一的毯子裹在他身上,自己抱着膝盖坐到天亮。
第二天他在他的速写本上,看到幅未完成的画:两个依偎的影子,背景是他偷偷画的小太阳,暖黄的光,刚好能把两人都罩住。
“不了,”林清言扯了扯背包带,指尖触到包里的药瓶,是医生开的抗抑郁药,每天吃两片,像吞两颗没有味道的糖。
“学校还有事。”
离开时,沈延替他推开沉重的木门。林清言的靴底沾着片红漆,是从舞台地板上蹭的,像滴没敢落下的血。
他走到巷口回头,看见沈延站在剧院门口,手里捏着那半片银杏叶,风把他的影子吹得晃晃悠悠,像株没扎根的树。
那一刻,林清言突然很想走回去,把自己口袋里的另一半银杏叶,拼在他手里的那片上。
可脚像灌了铅,怎麽也迈不动步,只能看着他的影子,被暮色一点点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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