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真少爷才有资格作
林资顽强地蹦跶到卫生间换掉濡湿的内裤,正犹豫要不要把它洗掉,林顾推开条缝隙,“囝囝?”
林资待在卫生间时间太长,林顾很难不担心他摔倒。
林资手一抖,连忙把手里那块小小的布料扔进脏衣篓,他还是明天早点起把它洗干净吧。
“哥”,林资红着耳尖往外走,神情躲闪。
林顾沉稳的声线裹挟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不用不好意思。”
林资不说话,闷头往他哥胸膛上顶。
林顾被林资小牛犊的劲儿顶得心口发软,捏了捏林资软腻的後颈,“哥也有过的。”
林资从来没有这麽尴尬过,也不全然是尴尬,还有种被禁锢着四肢,火舌强硬舔舐全身周遭的慌张与恐惶。
林资小声哼哼:“那我又没见到。”
林顾可是实打实看到了,林资脸烫得不像话,他还在林顾手里泄出来了。
以前林顾给他揉脚的时候明明没事的,只是酸酸痛痛还有点痒,这次不过摁了摁脚心,电流直往後腰蹿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软了。
林顾总不能当着林资的面解决一次个人问题,把林资今天丢失的面子补回去。
林顾接不住林资的话,无奈道:“哥从现在开始忘掉。”
林资想了想也没更好的办法,含含糊糊搂住他哥的腰,仰着脸,“你保证。”
“哥保证”,林顾揉揉林资肉肉还有些烫的耳垂,“哥是小金鱼,七秒记忆。”
“七丶六丶五……二丶一”,林顾富有仪式感倒数完,宣告道:“哥已经忘记了。”
林资眨眨眼,小狐狸似的眯着笑,乖顺地重新挤进林顾怀里,欢快起来,“哥哥~”
林资一撒娇就叫叠字的毛病从小就有,林顾见怪不怪。
“嗯”,林顾眼底氤起浅笑,“囝囝乖。”
林顾摸摸林资的头,“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林资钻进被子里,熟练地拉着林顾的手,把脸埋进他的掌心,调整好舒服的姿势,鼻尖嗅着林顾独有的气息,慢慢酝酿睡意。
林资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应该这麽依赖林顾,然而林顾的态度总是包容又温和,让林资不受控制産生再黏人一点丶再娇纵一点也没关系的想法。
他被林顾惯坏了,林资想到。
林资半梦半醒间,颦起眉尖嘤咛,“哥…”
半天只吐露一个字,剩下仿佛是在梦里说完了。
林顾却像有心灵感应般,轻缓地拂开林资的眉心,“是哥的错,让囝囝难过了。”
林顾低吟的声音透入林资的梦境。
林资眉头舒展,无意识点点头,是林顾不对,孩子娇惯成这样黏人肯定是家长的错。
林资说服自己,红润的唇角噙起甜蜜的弧度,缠人地又往林顾掌心埋了埋。
林顾等着林资呼吸平稳,才缓缓抽出被林资吐息沁满水雾的掌心。
林顾拨了拨林资额角缺损的头发,眼底浮起柔和的暖色。
林顾解开袖口,转身去了卫生间,五分钟後才走出来,在林资床头小彩灯的光线中离开房间。
春季中旬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林资怕冷又怕热,也不需要特地看护,林资倒是没有踢被子这个习惯,很让人放心。
第二天林资从他昨晚滚成毛毛虫的被子钻出来时,林顾早就离开了。
林资打着哈欠去洗漱,打开卫生间,就看到挂在支架上的内裤,已经半干了。
林资猛然惊醒,恍恍惚惚记起他昨晚睡前打算早起洗掉它的事情。
大片绯色从林资脖颈攀爬到耳根,一直烧到面颊,整张脸灿若朝霞。
林资抓抓脸,他哥肯定以为他的贴身衣服都是阿姨洗的,所以为了不让他因为这件事觉得丢人作妖,昨晚给他洗干净才走的。
他哪有这麽懒,在家他也是自己洗的,再说林顾送他到闻家叮嘱他,让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也记着呢。
干嘛…干嘛…干嘛背着他给洗了!
本来昨天就想偷偷洗干净不叫林顾看见,这下好了,直接被抄家了。
早知道他底盘会被看光,他昨晚就不忍着痛蹦跶着去卫生间换,听林顾的话从被子里直接换就可以了。
林资漫无目的地想着,越想越气闷,刷完牙挂着脸就去下楼吃饭。
“还疼?”闻忻简见他脸色不好,小心询问着。
林资憋着气不理人。
林资刚落座嘴里就被塞进个东西,林资下意识舔了舔,橙子味的。
“你怎麽还在这里?”林资扭头看向不知道给他嘴里塞什麽的沈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