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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双唇好像成了陆聿宁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温热的痒意向外散开,他紧绷的小腹都止不住地抽了抽。
戏内的朝闻一时愣住,仰着脸茫然地看着一触即离的晏无咎,而在戏外,由于顾雪声没有喊“卡”,陆聿宁也不敢停,只能按照剧本继续硬着头皮往下演。
裴砚抬手把他杂乱的碎发拨到耳后,说:“……是我失态。”
旋即,他退开半步,暖光在侧脸投下摇曳的影,喉结在阴影中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似笑非笑地说:“但这一路,我的目光未遮掩半分,阿闻这般聪明,想来应该发现了我对你的欲|望。”
晏无咎就这般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渴求,朝闻在怔忡间酒意翻涌,鸦羽似的睫毛颤了颤,目光却空荡荡的,没个定点,不知看向何方。
半晌,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角,轻飘飘地开口:“首座心中所求之人……是何时的朝闻?”
朝闻的心思很好猜,像陆聿宁一样。疫村之后他与晏无咎早就没有这般生疏的俗礼,亲近时去姓喊名也是常有的事,他如今喊起“首座”,多半也是存了三分气性。
“我求十五年前的惊鸿掠影,少年剑修救我于魔修之口的那份恩情。”晏无咎说道,“亦求静水村中,你为垂死孩童哼唱的乡谣小调与一剑破障的半身残躯。”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一边说,一边在回忆着什么,神情之中满是柔和。
陆聿宁不知道这些情绪里掺杂了几分真,几分假,整个人好似回到了昨天下午,听着裴砚在耳边给他细数自己的记忆那般,一时之间心跳得乱如擂鼓。
“……原来如此。”
见他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迷糊模样,裴砚将酒壶从他的右手中抽走,指尖缓缓地摩挲过他的旧伤,一字一句地问:“阿闻,我再问你一次,你的伤,疼吗?”
陆聿宁眨了眨眼,不知道是受他关切的语气所感,还是别的原因,眼里蓄着的水光闪了又闪。
“……疼的。”他沙哑着声音说。
但刚一说完,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剧本里没有这段。
剧本中应该是他沉默片刻后,踩着晏无咎落在草地上的光影,依旧状似无所谓地说:那么久远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但陆聿宁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勾动了什么心思,还是在裴砚的诱导下入戏过深,鬼使神差地就想替朝闻将他这么多年的委屈悉数告知。
半副剑骨,硬生生从血肉之中剥离,浑身的骨肉都像是要被熬化了,熬成铁水。自小一同长大的师妹惨死眼前,明虚子的那一剑撕破所有的自欺欺人,与从前教他时分毫不差。金丹已毁,经脉寸断,一到阴雨天寒气仿佛就要顺着旧伤往他的骨头里钻,只能借着几口薄酒麻痹自己的感官。
这些苦痛他想不明白,更不知道该与谁人说。世人皆知明虚子端方清正,对他这个徒弟更是疼爱有加,无凭无据,所有真相都会变成无端攀咬。
更何况朝闻也接受不了旁人知道真相后怜悯的目光。
可朝闻并非坚不可摧的山石,他前半生顺风顺水,一朝历经师长背叛、师妹惨死,少年时引以为傲的天赋尽作枯骨,如何能不在晏无咎的绕指柔中化作悲恸的控诉?
于是,出乎陆聿宁意料的,顾雪声仍旧没有喊停,裴砚笑着问道:“那还要我再为你吹吹吗?”
这句也是他自己乱加的词。
大概是陆聿宁已经打破了原有的走向,裴砚只能顺着他的逻辑继续弥补,两个人都开始自由发挥起来。
“首座的技术很差,这次就不必了吧。”
裴砚不怒反笑:“那怎么办,阿闻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陆聿宁竭力后仰,想要避开他的气息,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我困了,想回去了。”
于是剧本再次拐了回来。
裴砚的掌心附在他的腕内剑伤上,用体温暖了又暖,半晌之后,才拿起他的酒坛,问道:“走得动吗?”
陆聿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裴砚在他身前蹲下,满脸醉态的陆聿宁歪了歪头,犹豫了半晌,还是爬到了他的背上趴好。
日头浓烈,灼灼的阳光透过茂密树叶的间隙倾泻而下,凉爽的山风吹不走空气中的燥热。两人的戏服皆是层层叠叠,前胸与后背的炙热温度交缠在一起,陆聿宁贴在裴砚脖颈边上的胳膊很快就变得黏腻起来。
但意外的,他却并没有半点反感与难受。
裴砚走得很稳,托着他大腿的手稳稳当当,陆聿宁的胳膊随着他的动作慢悠悠地晃,似有若无的信息素包裹着他,冰凉的薄荷气息极大程度地缓解了空气里的热意。
他疯疯癫癫地唱了几句短调,惊起林间一树鸟雀后,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晏无咎侧过头去,悄悄打量着他,好似从那双熠熠的眼眸中,窥见了一点旧时光景。但很快,朝闻就好似真的醉了,犯了困,倒在晏无咎的肩膀上,一声不吭地睡了过去。
光影婆娑,山风猎猎。
陆聿宁把脑袋埋在裴砚的颈窝,仗着镜头拍不到,偷偷地蹭着裴砚的腺体又吸了一小口。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道具组在他的酒壶掺了假酒,不然他怎么也会有些醉,整个人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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