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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过去（第2页）

这让他意识到一个事——收入稀薄的男孩为了与自己相爱的人赴约而喷上最好的香水，这是电视广告推广用的手段，而此刻却发生在了许真身上，让祁怀谦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许真意味着什麽。

祁怀谦垂眸看着一动不动让他轻薄个够的小男生，眼底渐渐凝出一层深色。他在对方颈边亲了一下，口吻掺杂着点儿诱哄意味:“想让我高兴一些吗？”

偏重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许真整个人都有点儿迷糊。他抓住祁怀谦的衣领，又怕把它给弄出褶子，继而缓慢地松了开来，“想的，当然想……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

每时每刻都保持好的心情不是什麽易事，但不妨碍祁怀谦承了这番好意。

他微微一笑，将怀里的人向上颠了颠，原本揽在对方身上的双手也改为扶住了大腿，“那麽你试着做点什麽让我高兴？”

许真在颠簸中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又不禁为现在两人的姿势而感到惊惶。以往他最多只是与祁怀谦平视，从未有像现在这样高处半个头来，俯视的角度让他感到不安，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又再次绷了起来。

“快点。”祁怀谦低声催他，语调轻飘飘的，“这不是你最拿手的事麽？”

“才不是……”许真小声反驳，不太敢看他。他眼神游离着在偌大的样衣间里来回穿梭。

他不知道祁怀谦究竟把什麽行为定义成拿手，他也没记得自己做过故意引诱的事，一时不知下一步该怎麽办。

祁怀谦带着探究的眼神打量他，在看见那对冒红的耳朵後，忽然觉得许真像一株攀缘植物的花——会轻而易举地吸色。只要依附于他，就会很快沾染上他所期望看到的模样，连这种生涩的动作都恰到好处。

“不是什麽？”他微微擡头，就近在许真的喉结上咬了一口，用缓慢而又低沉的嗓音逗弄道:“这不是做得很好麽……”

“……”许真有些受不了被这麽近地撩拨，干脆闭上了眼。他都没有想过会不会有其他客人进来挑选衣服，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下轻颤着肩。

“喜欢这样吗？”祁怀谦问他。

“……喜欢。”许真羞愧得连手都不稳了。他当然喜欢和祁怀谦亲昵，可他又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触碰。

被这麽不痛不痒啄吻的感觉太过新奇，祁怀谦喉咙里忍不住挤出几声闷笑，“那你知道我在做什麽吗？”

许真迟钝地想了想，不太确定，“……在看着我？”

“这麽说倒也没错。”祁怀谦腾出一只手去摸他潮湿的嘴唇，“我在接受你的勾引。”

许真被他的话烫得浑身一抖，眼中瞬间填满了不知名的情绪。他觉得并不是自己在进行勾引行为，而是祁怀谦在勾引他。无论是声音丶语言还是气味，微不足道的触碰，哪怕就那麽坐着什麽也不做，他也无时无刻不被对方所吸引。

……

祁怀谦沉默了几秒，安抚般摩挲了两下对方的皮肤，“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许真想起刚才看见的那双眼睛，那种像是要被啃到连骨头都不剩下的危险感又让他抽了下腿。

但他还是无法抗力地睁开了眼，用浸满雾气的双眸看向面前刚欺负过他的男人，用小到微乎其微的气音哀求，“好脏……”

许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甚至不敢面对祁怀谦，只默默重复着这句话，就好像通过这句话穿越到遥远的过去，但因为被迟到的偏爱而不可抑制地期待不同的结果一样。

“还嫌弃上了？”祁怀谦扫了眼两人相挨的地方，那儿的确一片狼藉，衣服变得又皱又黏。

许真仓促慌乱地想去捂他眼睛。太可怕了……想起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什麽，他依旧面上一阵滚烫。

不管怎麽说後果都足够羞耻，虽然他早就被祁怀谦看遍了丑态，但真当这一幕展现在对方面前，非但没有让他半点兴奋，还会让他産生自我怀疑。

如果只是其他人的话，他还是会无动于衷地将一切都认为是理所当然，包括夹杂利益的喜欢和对自己的厌恶。

但祁怀谦不一样，这是他喜欢的人。他本能力所能及地喜欢这个人，却无法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他十分在意祁怀谦对他的看法，生怕会因为一点细小的瑕疵而遭到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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