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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块焦黑扭曲丶刻着不同狰狞兽纹的金属面具残骸!**残留的气息令人心悸,远超寻常武者!
***一枚拳头大小丶通体漆黑丶表面布满血色经络般裂纹的诡异晶体碎片!**虽已破碎,但其核心一点幽红如血的光芒依旧在微弱搏动,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正是被谢珩“破妄斩”重创後爆炸的“血蚀魔晶”核心碎片!
***一卷被特殊禁制保护丶残留着浓郁阴寒死气的古老卷轴残片!**上面用扭曲的符文记载着“……蚀心……种魂……门扉……圣主荣光……”等字眼!
“此乃昨夜,本王督率玄甲卫,于西城‘玉壶春’地陷废墟核心,影宗巢xue密室掘出之物!”萧炽的声音如同寒冰炸裂,响彻大殿,“兽纹面具,乃影宗高层‘三蚀老’所佩!此三人气息之恐怖,远超澄园‘青先生’!此黑色魔晶,乃影宗汇聚万千‘种子’怨念丶滋养圣主印记丶意图撕开‘门扉’接引真身的邪物核心!此卷轴残片,记载的便是那恶毒无比的‘蚀心印’之术!此等邪物,此等阴谋,方为动摇国本之真正妖氛!”
他猛地转身,锐利如刀的目光直刺瑟瑟发抖的张仲景:“张太医!你口口声声说镇国公胸口魔纹与‘蚀渊之力同源’?那你且睁大狗眼看清楚!这魔晶碎片的气息,与那蚀渊之力,孰强孰弱?孰为根源?!”
魔晶碎片核心那点幽红光芒仿佛受到挑衅,猛地一亮!一股更加精纯丶更加古老丶带着圣主意志的恐怖阴寒死气轰然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呃啊!”张仲景首当其冲,如同被无形的鬼爪扼住喉咙,惨叫一声,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接吓晕了过去!殿内所有文官,包括张龄之在内,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灵魂都在颤抖!这才是真正的丶源自异域魔神的污秽本源!
“此等邪物,方是魔纹之源!影宗祸乱天下丶意图亡我胤朝之铁证!”萧炽的声音带着雷霆万钧之力,“镇国公谢珩,于昏迷之中,感应此邪魔巢xue,不惜本源枯竭,隔空发动惊天一击,催毁魔晶,覆灭三蚀老,斩断影宗在承京根基!其胸口所现异象,非是魔纹,乃是以身为炉,净化圣主污秽丶力抗反噬所留之圣痕!是功勋!是荣耀!”
他虎目圆睁,如同怒目金刚,重剑指向昏迷的张仲景和张龄之:“而尔等!不思追查影宗馀毒,肃清‘蚀心印’种子,反在此处,构陷忠良,污蔑国之柱石为妖孽!张龄之!安王叔祖!尔等究竟是何居心?!莫非尔等……已被那影宗‘蚀心印’所染,成了圣主在此界的走狗,欲除谢珩而後快,为尔等主子扫清障碍?!”
轰——!
萧炽这石破天惊的反戈一击,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张龄之和安王头上!
“你……你血口喷人!”安王萧昱气得浑身乱颤,指着萧炽,老脸煞白,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向後倒去,被身後随从慌忙扶住。
张龄之更是如遭雷击,枯槁的脸上血色褪尽,身体晃了晃,勉强站稳。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萧炽竟能从玉壶春废墟中挖出如此确凿丶如此恐怖的证据!更没算到萧炽会如此狠辣,直接将“勾结妖邪”的帽子反扣回来!这已不是朝堂攻讦,这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燕王殿下!构陷大臣,污蔑宗室,你……你……”张龄之声音嘶哑,试图反击,却显得苍白无力。殿内风向瞬间逆转!那些被煽动的清流,看着托盘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邪物残骸,再看向张龄之和安王的眼神,已充满了惊疑与恐惧!是啊,谢珩若真是妖孽,为何要毁掉影宗巢xue?反倒是张阁老和安王,如此急切地要置谢珩于死地……
“本王构陷?”萧炽冷笑,重剑再次顿地,“影宗馀孽未清,‘蚀心印’种子潜伏!所有与‘玉壶春’丶与王振阉党丶与吴德庸有过密切往来者,皆在玄甲卫监控之下!待证据确凿,无论是谁,本王定将其揪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至于张阁老和安王叔祖是否清白……自有公论!”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张龄之,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监国令!镇国公谢珩,诛灭影宗中枢,功在社稷,赐丹书铁券,享太庙!其伤势,乃力战邪魔丶净化污秽所致,着太医院倾尽全力救治!再有敢妄议构陷者——以影宗同党论处,杀无赦!”
“退朝!”
萧炽抓起镇国剑,转身大步离开乾元殿,玄色大氅在身後卷起凛冽的风。留下死寂的大殿,面无人色的张党,以及那托盘上依旧散发着幽幽红光的魔晶碎片,如同对阴谋者无声的嘲讽。
张龄之站在原地,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枯木。他看着被擡下去的安王和吓晕的张仲景,看着周围官员避之唯恐不及的眼神,一股冰冷的绝望,夹杂着更深的怨毒,瞬间吞噬了他。完了……精心策划的棋局,竟被萧炽以雷霆手段和更恐怖的“证据”彻底掀翻!非但没能扳倒谢珩,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枯槁的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渗出血丝。萧炽……谢珩……还有那个废帝……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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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龙鳞映心**
内室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谢珩靠坐在床头,双目依旧灰蒙无焦,静静地“望”着虚空。乾元殿上那场惊心动魄的朝争,通过血契彼端萧彻传递的意念碎片,以及萧炽那一声声蕴含玄罡的怒喝,如同画面般清晰地映照在他沉寂的识海中。
当萧炽喝破“魔纹即为净化圣痕”,当监国令“杀无赦”的馀音在殿内回荡,当张龄之的绝望怨毒如同实质般传来……
谢珩搭在锦被上的手,指尖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他那双灰蒙的眸子深处,一点凝实的金芒如同拨云见日,骤然**亮了几分**!并非视力恢复,而是灵魂层面的明澈与……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擡起手,并非摸索,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方向感,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那片昨夜显现淡金龙鳞丶此刻只馀温热灼痕的位置。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
嗡——!
一层极其淡薄丶却无比清晰的**淡金色光晕**,毫无征兆地自他胸口那片灼痕上浮现出来!光晕之中,细密层叠的龙鳞纹路若隐若现!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丶古老而尊贵的帝威,混合着寒渊剑魄的守护意志,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无声地扩散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内室!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涤荡妖氛丶震慑邪祟的煌煌正气!
“国公爷?!”守在一旁的刘太医和影七同时惊呼出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圣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
谢珩对惊呼置若罔闻。他灰蒙的眸子依旧“看”着虚空,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落在了张府的方向。染血的嘴角,极其艰难地丶却无比清晰地向上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该……清算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穿越千年的寒霜与刚刚苏醒的锋芒,在弥漫着淡金龙威的内室中,轻轻回荡。
玉壶冰心,龙鳞初耀。寒渊归鞘,锋芒已露。清算的序幕,已然在无声的血契与龙威中,悄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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