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鹤也话音刚落,那个凸点便来到了云衔脚下,一个突刺冲了出来,眨眼便长成一棵桃夭万朵的桃树,将云衔包裹在了树干之中。
鹤也目光一紧,刚展开灵绝就被九妹制止了:“鹤大人请勿轻举妄动,我这桃树是有灵性的,一旦发觉有威胁,便会迅速汲取体内所困之物获取能量,如果不想云公子出事的话,还请稍安勿躁,由我来解决。”
鹤也冷冷看了他一眼,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令他不喜,可事关云衔性命,也只能暂且委曲求全。
九妹遂意,捂着嘴巴笑了一下,徐徐走到桃树前,心满意足地欣赏起来,甚至还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他咬破食指,将血滴在了树根上,那血如同岩浆般沸腾起来,顷刻间便将整棵桃树烧成了灰烬。
鹤也的瞳孔陡然一震,紧握着的灵绝发出低鸣,灵力滚动,已经快要到了抑制不住的地步。
九妹没有回头,但能感受到背後的寒意,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无所谓地从灰烬中扒拉出一颗桃子,冲着鹤也扬了扬,笑道:“鹤大人请放心,我不会当着你的面杀你的人,云公子他就在这颗桃子中。”
鹤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杀意,嘴巴轻轻地一张一合:“别废话。”
九妹耸了耸肩,反正他的本意只是想给云衔一点颜色看,所以实在不必再惹怒鹤也,连半点後路都不给自己留。
他伸出双指在桃子上敲了一下,桃子的中心裂开了一条缝,淡粉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里面空空如也。
“什麽……”
九妹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惶恐,千丝万缕的银线眨眼间将他封锁,每一根都如铁刀般闪着寒光,黑色的墨气从鹤也的身上慢慢涌出,血红的双瞳杀意腾腾,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将眼前之人挫骨扬灰。
“好险,差一点就被捉到了。”
清朗又带点玩笑的声音入耳,鹤也的心猛然一抖,扭过头看去,双目清明,静如湖水。
“云衔。”鹤也并不擅长情绪外露,可如今却抑制不住了。
“鹤也。”云衔被鹤也罕见的反应弄得有些兴奋,同时又自责起来。
他或许不该将计就计,害的鹤也如此担心。
鹤也冲了过去,可越到云衔面前越不好意思,脚步放慢了下来,原本想要抱他的热情也褪去了。
“看你这架势,以为你要抱我呢。”云衔俯身,笑得没心没肺。
鹤也没有说话,抓着他的左臂,紧紧地,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云衔轻轻按着鹤也的手,微微擡眉,满含笑意的眸中映满了他的模样。
“我知道了,鹤也,我感受到了。”
鹤也轻轻笑了笑,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心脏活生生的跳动。
九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的银线还在,而且鹤也刚刚跑过去的时候将它们逼得更紧了,他现在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生怕哪根线被风吹动,他的脑袋就落地了。
再看云衔,他实在是太小看他了,原本以为可以给他一点教训,却没想到被耍得团团转。
若论反应能力,他自诩无人能及,出手的每一招都以刺杀闻名,这麽多年以来,南枫能碰到他的人屈指可数,可云衔却躲过了,除他自己之外,云衔是第一个。
这样想着,九妹恍然,眼前这个人,他惹不起。
与此同时,两人朝他走过来,云衔学着九妹欣赏桃树的样子欣赏着他,倒也不是想找回场子,只是觉得好玩。
“我之前跟你说,你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反应力可以排进前五,对吧?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第一是我。”云衔摇头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声音悠悠然的,显得好不刻意。
鹤也惯着他,低声笑了一下,并没有将银线收回。
“我想也是,云公子的身手果然矫捷,九妹今天算是开眼了。”九妹又换上了之前甜美的笑容,能屈能伸,切换自如,“云公子,我们不就是探个实力嘛?九妹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云衔笑了一下,这个人还真是表里不一,说探实力是假,找机会杀他才是真吧?
现在的太初,想要他命的人比路边的杂草还要多。
见云衔不松口,九妹接着说道:“鹤大人,你快把这银线收了吧,我们不是还要进寨吗?别在外面耽误太长时间了,寨中详情我们边走边聊。”
云衔心底耻笑一声,这人虽然危险,却实在聪明,一个关于寨中的情报算是保全了他这条小命。
他看向鹤也,後者会意,擡起右手,银线便根根抽离,收到了袖口中。
九妹如获新生,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冲两人活泼一笑,仿佛刚刚什麽都没发生过。
“两位大人请随我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