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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沈湘湄立在雨中,环顾四周。
酥饼斋大门处有道烧焦的痕迹,望着焦黑的牌匾,洛曦宁轻舒一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起火?难道是意外?”
可如果是意外的话,现在下雨,而且店里的伙计再三检查过,不应该是意外才对。
“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纵火,”亚尔声音低沉,“盈丫头母女现时,有人往门上泼桐油。”
“亚尔哥哥,你们这是?”看着穿戴整齐的亚尔等人,洛曦宁疑惑问道。
“宁宁,这是盈丫头母女,你还记得吗?”
洛曦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了熟悉的母女,“你们”
母女二人朝她微微福身:“见过掌柜的。”
“哦,是你们呀!”
母女正是酥饼斋开业之时,洛曦宁招待了一顿的母女。
洛曦宁不解地看向亚尔,亚尔开口,解开她的疑惑。
“正是盈丫头现有人纵火,告诉了她母亲,这才有机会跑到镖局告知与我。我们过来之时,惊动了那纵火之人,要不然损失可不止这一点。不过,宁宁你放心,巴图尔已经追了过去,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抓住那贼人。”
洛曦宁感激地朝母女二人鞠躬,“多谢!”
“不不不,掌柜的之前还给了我们吃食,让我们能有个喘息的机会。这次,就当做报答了。”
洛曦宁摇头,轻抚小女孩的头,“谢谢你啦,你叫盈盈是吗?”
“是的。”
女孩穿着破烂,洛曦宁摸了摸她的脸,还有些冰凉。
她伸手拉着女孩,去摸她的衣裳,衣衫单薄,小女孩冻得瑟瑟抖,就连嘴唇都有些白。
“海棠,将我的披风拿来。”海棠,是她的贴身丫鬟,和她年龄相当。
“是。”海棠将披风从马车里取了出来。
洛曦宁伸手接过,猛地一抖,披在了女孩身上。
见女儿披上如此名贵的披风,女孩母亲忙说道:“掌柜的,不用,我们不冷的。”
“怎么可能不冷,你看盈盈,都快冻僵了,你们先回去吧!现在下雨,外面太冷了。这次多谢你们了,我一定会有所重赏。”
“不不不,不用的。”盈盈母亲连连摆手。
"这你就不用管了,先回吧!"
洛曦宁说着,笑着看着母女二人来到对面街角处,拉开能够遮风的木板,钻了进去。
盈盈将披风还了回来,朝着洛曦宁甜甜一笑,道:“姐姐,晚安!”
洛曦宁瞪着黑乎乎的木板,总算明白为何母女俩会在第一时间现有人纵火了。
叹息一声,她对着海棠说道:“待会你带着母女俩回去,给他们烧水泡澡,换身暖和的衣服,再吩咐厨房备上一桌好酒好菜。”
“是。”海棠虽然不解,可还是乖乖应道。
洛曦宁走上前去,伸手在那木板上轻轻敲了敲。
盈盈母亲挪开木板,疑惑道:“掌柜的,这是?”
“我见你们还没找到落脚的地儿,是不是还没有找到活儿干吗?我正缺人手,能聘请你到我分店当伙计不?”
洛曦宁语气诚恳,带着些急切。
似乎她真的迫切需要一般。
女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里看到了一束光,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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