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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盯着小几上的蛋糕,只见那寿桃上的“寿”字已经贴上了盒壁,不光字儿模糊,就是蛋糕也有些变形。
“这,这是怎么弄的?”
洛怀素的指尖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白。
她的身后,伙计阿福屏息站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之前本都是好的,只是刚刚人太多,有人不小心撞到了柜台。我也是怕破坏了寿桃蛋糕,所以才会取下来。可我小心翼翼拿了下来,就现寿桃蛋糕已经受到了破坏。”
“你拿了下来,会不会是无意中碰到了?”
夭娘有些急切,这寿桃蛋糕需要提前至少一个时辰烤制,还要做花样,现在已经是接近巳时,那金员外家的小厮就快来了。
“没有,没有,我是和巴图尔一起取下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热娜,你也可以为我们作证的,对不对?”
巴图尔和热娜点头,应道。
“是的,是的,我们亲眼所见的。”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姐,这还能修复吗,要不我们把字刮了重新裱?”
洛曦宁围着小几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浅粉色的寿桃形状蛋糕。
“不行呀,这奶油不够,而且,这个‘寿’字被破坏,如果强行补上,这金员外老太爷八十大寿,怕是毁了。”
她仔细打量了周围一圈的人,惊喜地现,居然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现在的酥饼斋还是铁板一块。
阿福的眉头拧成疙瘩,热娜的指尖还在抖,巴图尔的拳头攥得死紧。
巴图尔猛地抬头,眼中迸出光来,“小姐,我们试一试吧!”
“是啊,这是我们酥饼斋第一次的寿桃蛋糕订单,要是我们做砸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热娜的眼泪涌出来,她们蛮族好不容易有了稳定生活,她们不能就这样失去。
在楼下的古丽仙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来,“金员外家的马车到了。”
“什么!”
洛怀素惊呼出声,“宁宁,这可怎么办?”
见众人都神情严肃地看向她,洛曦宁淡淡笑道,“我们先去看看吧!”
金员外的马车停在了酥饼斋门口,一道人影下来,“掌柜的,我们来取之前定下的寿桃蛋糕了。”
“这”夭娘神情有些难看,喉头紧,“小哥,外头风大,要不您先歇歇,喝杯茶,我们酥饼斋特色奶茶,还有刚烤好的杏仁饼干”
小厮脸色怪异,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
“掌柜的,还是不用多说了,我拿寿桃蛋糕回去好交差。”
“啊,这”夭娘频频往后院看去。
“该不会是你们把寿桃蛋糕弄坏了吧!”那小厮突然提高音量。
“哎,没有没有的事,我们掌柜的后院拿呢?”
“你不就是掌柜的?”
“什么,你们将我定下的寿桃蛋糕弄坏了?”一道尖锐的声音的自金员外的马车上传来。
随后,便见一个浑圆的身影从马车上蹦了下来。
金员外圆滚滚的脑袋上戴着金灿灿的精致头巾,瞪得溜圆的小眼睛满是怒火。
圆嘟嘟的脸涨得通红,脸颊上的肉挤成一团,连带着下巴的赘肉也跟着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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