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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摸着绕到铁笼后,洛曦宁正欲快通过。
抬脚的瞬间,透过笼子缝隙瞧见一名沙匪正往这里走来。
洛曦宁忙收脚往后一退,不小心踩到了个石块,脚踝处传来刺痛。
嘶!
冷汗“唰”地一下掉了下来。
脚踝很疼,但她不敢有丝毫动作,将身子缩到土坯房后的缝隙处。
她屏息等待着,听着心跳在耳边震天响,不由地轻轻按上。
沙匪在笼子前停下,转身去踹开洛曦宁躲着的那间土坯房。
“吱嘎”一声,墙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着。
里面的人被吵醒,粗哑着嗓子道,“干什么?”
简易木板床上,赤果果的女人被惊醒,双手抱胸,低声抽泣着。
“老三,别折腾太狠了,这娘们今天还没有吃东西呢?”
粗粝的嗓音让人听了格外不舒服。
“嘿,没事,让我喂饱了。”
床上的男人,翻身压在女人身上,淫笑道:“是不是啊,骚娘们?小嘴儿都被老子灌饱了吧!”
身下的女人拼命挣扎着,想要躲避那一身蛮力的沙匪。那瘦弱的身躯在沙匪铁钳般的怀抱中连半寸都难以挪动。
沙匪紧扣着她的肩胛,遍布淤青与血痕的身体如那干枯的花,再也没有绽放的生机。
“那,我也来”后进的沙匪瓮声瓮气道。
屋内很快响起沉闷的拍击声,女人的哭喊渐渐被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淹没,逐渐没了声响。
墙后的洛曦宁,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她紧紧贴着墙壁,身体颤抖着,这些沙匪都该死!她眼底血红,不愿再此听那苦命女人受虐,闪身离开。
土坯房外的锈迹斑斑的铁笼子里,角落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笼门上的血痕以及地上的碎布,都在向洛曦宁述说那个悲惨的女人是如何被拖拽出去的。
洛曦宁握着匕的手颤抖着,她想要做什么,可她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
“砰!”的一声,旁边的笼子出声响,洛曦宁赶紧蹲下,现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她不能踏错一步。
旁边的笼子里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破烂得遮不住丝毫春光,她头上包着布条,丝丝血迹渗出。
凌乱的丝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见到洛曦宁转头看她,女人干裂的嘴唇吐出几个字:
“杀了我”
“杀了我”声音越来越低,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像是一阵风让洛曦宁感到浑身冰冷。
笼子里的女人突然瘫软在地,干裂的嘴唇无声张合着,像是向神明请求解脱,她的身后是一根铁链,正将她紧紧地束缚在原地,不让她有机会自杀。
她的瞳孔里开始映出洛曦宁模糊的声音,突然伸手,枯枝般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洛曦宁的手掌。
那里是一把匕,一把能让她解脱,洗清一身罪孽与肮脏的匕。
洛曦宁蹲着身子,来到笼子前,四周看了看,并未有沙匪注意到这边。
她悄声说道:“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得救,你”
女人嘴角有鲜血缓缓流出,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啊,啊你”
她竟然咬舌自尽了,洛曦宁急得跳脚。
女人突然扯出一抹笑来,用口型对洛曦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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