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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初一!你说初一不见了?凤婶你再说仔细一点。」
凌思思着急地拉着她的手,想起性子衝动的初一,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你先别急,我们下午还看见她,面色挺着急的,说是她找到什么哥哥了,要去找他,我们见她来这么久,身边除了你也没其他人,虽然奇怪却也没拦住,本来想着你们会一起回来,结果……」凤婶说着,脸上越发不好意思,也不好再说下去。
可凌思思哪能注意到这么多,心里只担心初一的安危。
哥哥……她上哪找她哥哥去?
这些天待在这毫无进展,她个性衝动,不会是等不及了,自己衝去救人了吧?
她越想越急,没注意到身后季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和凤婶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凤婶犹豫地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身前站定,开口道:「别着急,她不会有事的。」
「……你来做什么?你不是不想帮吗?」
凌思思还记着他刚才的话,气着呢。
季紓沉默半晌,终是叹息一声,道:「你没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对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方法,若是公子被困,他身份尊贵,不同旁人,自然是不可耽误,少不了暗中运筹帷幄;可他们都是普通百姓,人数眾多,那些幕后主使之人敢如此堂而皇之,就可见此事非初次所为,定是留有后手,要救人自得一劳永逸,不可贪快。」
「所以,你愿意帮忙一起救人?」
「天下溺,援之以道。人自然要救,但得用对方法。」
凌思思一听,就听出他话中的含意,「你有办法了?」
季紓偏头看了她一眼,却是笑而不语。
入夜,后院守卫的侍卫确认过手上的手令,将人放了进来,便关上大门,完成任务回去交班。
眼看侍卫们走了,凌思思上前把裹着黑色斗篷的医女揪了过来,推进一旁无人间置的房里。
「姑娘饶命!我也是迫不得已!」那医女胆子小,经不起问,很快哭了出来。
季紓低头看她,缓缓道:「暗中替人看诊,也是常有的事。但你手里的手令,来头可不小,你说若是被人发现,你手里的东西一经查证,你还能全身而退?」
「我……事发突然,本、本来我只要负责按药方配药就行,会有人来药舖取药,可、可上月他们突然说有人盯哨,他们不便出面,让我每隔半月送一次药……我只负责把药带去,其他的我都不知道!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医女哭着摇头恳求。
「谁叫你这么做的?」
「我、我不知道,每次来的人都蒙着面,只给了我药方,让我按着药方配出药来,他们会给我比外头市价高出一倍的钱。」医女抹着眼泪,既愧疚又害怕,「我真不知道他们拿那些迷药是要用来害人的,如果我知道就一定不会答应他们!」
凌思思闻言与季紓对视一眼,他们本来是为了从她嘴里套出话来,才随口掰扯说是那些人拿迷药来害人,却没想到歪打正着。
「那药送往何处?」
医女抽噎着回︰「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们没说,我只送了药就走……」
季紓随口道了句:「不如这样吧,我们找与你接头的“情郎”问问,对对真实。」
闻言,本就害怕的医女更加惊慌,顿时下跪哭道:「不!我说、我说……其实我、我暗中见过,在我送伤药去的那回,他们好像往一个什么地方去了,里面很宽敞,还堆着石头,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这些,剩下的全不知道了!恳请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了……」
凌思思:「……」
真的就只是问问,顶多加油添醋的恐吓一下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抬头看向季紓,见他轻轻摇了摇头,显然是再问不出什么来了。
初一失踪未归,只能说明她遇到危险,被人抓起来关进廡房内的暗牢里,当成后日要被卖的人一起送出去。
既然知道地点,知道他们会在明日对人下药,那他们就得赶在还没被下药前将人给救出来,他们前日进去过,难在于牢里看守的那些人。
季紓学过武,有些身手,若是由他先行引开守备的人,她再趁机进去放人,製造动乱,趁机逃跑,虽然说没把握把人都放了,但至少能逃一个是一个。
凌思思如此一合计,转头看向季紓,四目相接,几乎是心照不宣的,她就能明白,季紓现在心头的想法与她一模一样。
于是凌思思随即开口道:「等一下你先去引开守卫,我潜进去放人,之后各自见机办事,出来就约在街上的那间餛飩舖见。」
季紓没问她为什么是那间餛飩舖,因为她能回答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答案。
果然,凌思思说着,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肚子,莫名有点感叹,「来到这里也没吃上几餐像样的食物,突然就有点想吃街上的那间餛飩汤了。」
季紓闻言,只冷冷笑了一声,「你还是想着怎么脱身吧。」
「我这不是努力给自己一个奋斗的目标吗?望梅止渴也不行。」
季紓拿着自医女那里拿的手令,一路往廡房走去,凌思思躲在角落的树丛里,只见他不知道做了什么,顿时引起一阵骚动,门口两个兇神恶煞的侍卫连同几个房里的,拿着兵器,很快地往同个方向跑去。
凌思思估计人都跑得差不多了,这才起身赶紧往房里的暗牢跑去。
牢里的气息依旧很糟,凌思思却没空抱怨,拿着从外头桌上搁下的钥匙,飞快地走到牢房前面。
几个被关在牢里的女孩,看见有人来了,以为是来抓自己走的,皆是害怕地看着她,甚至有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凌思思边解着牢门上的锁,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只一眼,旁边一个身着褐衣的少年便立即挡住女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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