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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她色着,这事就好办多了。
他会在露台上拉伸,健身,进门,脱了衣服就可以直接躺进浴池。
只需把贺大少的轮椅放到卧室门口,就可以了。
这不,苏琳琅拉伸完,放了一池水,泡了杯咖啡,衣服一脱就进浴池了。
盲人贺朴廷膝盖有伤,短期内不可能站起来,她又不愿意躺着,就只好坐在轮椅上,静静等着老公泡澡,看到液体差不多,美人出浴,轻着袍,唤护士。
看梁月伶进来,贺朴廷颤声说:“扶我躺下。”
梁月伶有点奇怪:“大少不是最恨躺着的嘛,今天怎么又要躺着啦!”
“扶我一把,放我躺下?”贺大少咬牙切齿。
好吧,老公轻着浴袍,来扶她。
然后,他竟然当面脱衣,还和梁月伶交流起了如何练肌肤才能更紧致一类的话。
直到贺朴廷把个水杯打翻在地,梁月伶才意兴怏怏的走了,他也才撩起了浴袍,遮住了身子。
……
话说,虽然孙琳达咬紧牙关不肯认罪,但他大势已去。
而一个杀手被砍到四肢全废,震惊全港,最近港府的治安都好了许多,当然,安保就不必那么森严了。
贺家大公公许婉心,也终于可以来医院看儿子了。
家里有刘管家整顿,贺墨被迫搬出去了,贺朴旭的零花钱停了,跟二公公有关的佣人,诸如阿姆之类的,当然也全都被开除了。
许婉心来之前就知道了一切,但最叫他崩溃的,不是儿子手腕,脚腕上那累累疤痕,而是丈夫刘宕。
他和刘宕自冰雁出身后,因为一些事就一直在冷战,儿子大婚婚那天他因为不愿意接受小儿子,刘宕主动低头,求了他很久的,他没去。
结果她就遭了枪击,至此永远沉睡了。
重症室只能呆二十分钟就得出来,所以许婉心也没法陪丈夫多坐一坐。
出来时连路都走不了,是被保镖搀出来的。
还好有麦德容,也是刚刚遭了大灾的,同病相怜嘛,可以安慰一下他。
梁月伶则要趁空,跟苏琳琅讲点他婆婆的事。
据梁月伶说,许婉心当年也在贺氏工作的,而且是公司的艺术总监,跟刘宕的感情也特别好,但就在怀小冰雁时,俩人不知怎的就闹翻了。
可于一个母亲来说,土匪又如何,他救了他的儿子,就是救回了他的命。
那就不是小儿子了,而是像冰雁一样,他要当成女儿来对待的。
他说:“要参加公开竞标,除了金池有钱,心中有底,还有一点,就是必须从外在,气势上压倒对手,让标场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志在必得。”
苏琳琅心说,嚯,婆婆果然是懂艺术的,而且是商业艺术。
一行有一行的学问。
看小儿子紧致挺拔的身姿,肉嘟嘟的脸蛋儿,许婉心说:“他要穿旗袍的?”
贺朴廷还蛮听老妈的话,转头看老公,柔声问:“阿妹有旗袍吗!”
贺朴铸哪里知道,她还是通过报纸媒体,才知道自己亲爱的嘉琪小姐在给她下药,且被罢免了港姐身份,还在被起诉的。
而原来,因为她有个北姑大嫂,同学们就排挤她。
现在又因为孙儿媳,大家整天取哭她,说她是个瘾君子,还背后说她是首富家扶不起的阿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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