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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封的指尖捏紧了照片,指腹摩挲着林正宏的侧脸。这个在父亲葬礼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笑意的律师,此刻在照片里的眼神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像蛰伏的鹰隼。
楼下传来木板被踩碎的“吱呀”声,不是蓝归笙的脚步——她穿的是医院的软底鞋,走在积灰的地板上只会有轻微的摩擦声,而这声音带着刻意的沉重,像是在示威。
薄云封将照片塞进西装内袋,握紧枪往楼下走。客厅里空无一人,蓝归笙的手机还躺在地上,碎屏反射着窗外的天光。他突然注意到通往厨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点金属冷光。
“归笙?”他放缓脚步,手指扣在扳机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正宏端着一个相框走出来,相框里是蓝父和他的合影,玻璃面上已经蒙了层灰。“蓝先生总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用袖口擦拭着玻璃,语气轻飘飘的,“可信任这东西,最不值钱了,不是吗?”
薄云封的目光扫过他身后——没有蓝归笙的身影。“她在哪?”
林正宏笑了,将相框放在茶几上,指腹点着照片里的蓝父:“你知道蓝正德当年为什么非要保住蓝氏吗?不是为了什么家业,是为了他藏在公司账户里的那些证据。他以为锁进老宅保险柜就安全了?太天真了。”他突然话锋一转,“你猜,蓝小姐现在正看着什么?”
薄云封心头一紧,猛地冲向二楼。走廊尽头的储藏室门被撬开,里面亮着手机闪光灯——蓝归笙被反绑在货架上,嘴上贴着胶带,面前的地板上摊着一叠文件,正是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东西。
“别碰她。”薄云封举枪对准跟进来的林正宏,余光瞥见文件上的字迹——是父亲手写的交易记录,涉及的公司名称他在顾明远的u盘里见过。
林正宏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遥控器,指尖在按钮上敲了敲:“薄先生,你看那货架顶上。”
薄云封抬头,心脏骤然缩紧——货架顶层绑着个黑色布袋,露出的引线正滋滋冒着火星。
“这老宅的电路早就老化了,”林正宏笑得越得意,“一点火花就能点燃整栋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救她,或者抢文件。”
蓝归笙剧烈地扭动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却死死盯着薄云封手里的枪,像是在示意他别管自己。
薄云封的视线在她和引线间飞切换,突然弯腰拽过旁边的折叠椅,猛地砸向货架支柱。货架晃了晃,顶层的布袋跟着倾斜,引线的火星离布料又近了几分。
“你在找死!”林正宏刚要按遥控器,薄云封突然将枪扔了过去。枪砸在他手腕上,遥控器脱手落在地上。就在这瞬间,薄云封扑向货架,一把扯断蓝归笙身上的麻绳,将她往门外推:“跑!”
蓝归笙踉跄着冲到走廊,回头就看见薄云封伸手去够顶层的布袋。林正宏已经捡起地上的铁棍,狠狠砸向薄云封的后背。
“砰”的一声闷响,薄云封踉跄了一下,却还是抓住了布袋的引线,用力掐灭了火星。他转身时,林正宏的铁棍又挥了过来,他侧身避开,顺手抄起地上的碎玻璃,狠狠划向对方的手臂。
林正宏痛呼一声,铁棍掉在地上。薄云封正要上前制服他,窗外突然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老宅门口。
林正宏脸色一变,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打火机,扔向货架上堆放的旧报纸:“走不了,谁都别想走!”
火苗“腾”地窜起来,迅舔舐着干燥的纸张。薄云封拽起蓝归笙往楼下跑,经过客厅时,他抓起茶几上的相框,狠狠砸向林正宏的腿。
林正宏摔倒在地,看着逼近的火焰,突然怪笑起来:“你们带不走文件的!那些名字,你们一个都动不了!”
薄云封拉着蓝归笙冲出大门,身后的火焰已经舔上了二楼的窗帘。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到他们立刻掏出枪。
“往东边跑!”薄云封将蓝归笙往院墙的方向推,自己转身迎了上去。他捡起地上的石块,精准地砸中其中一人的手腕,趁对方吃痛的瞬间夺过枪,对准了另一人。
枪声在空荡的院子里格外刺耳。蓝归笙翻过院墙时,回头看见薄云封正和冲过来的人缠斗,而老宅的屋顶已经冒出了滚滚黑烟。
她攥紧怀里的文件,指甲深深嵌进纸页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她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像是用变声器处理过:
“想知道你父亲最后见的人是谁吗?明晚八点,城西废弃码头。带文件来,别耍花样——不然,念安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电话被挂断,蓝归笙站在巷口,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老宅,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她低头看向怀里的文件,封面上父亲的字迹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那行“留给归笙:辨善恶,守本心”的小字,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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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墙那头,他的手臂在流血,却还是快步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没事吧?”
蓝归笙摇摇头,将手机递给他看那个陌生号码:“他们要文件,还要……念安。”
薄云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看了眼远处越来越浓的黑烟,又看了看蓝归笙手里的文件,突然握紧她的手:“去医院,先确保念安安全。”
车开上马路时,蓝归笙回头望了一眼,老宅的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有些火,烧起来容易,灭下去难。”
现在她才明白,这场牵扯了人命和阴谋的大火,从父亲去世那天起,就从未熄灭过。而那个在电话里威胁她的人,究竟是林正宏背后的主使,还是另有其人?
薄云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腾出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不管是谁,敢动你和念安,我让他付代价。”
蓝归笙看着他手臂上渗血的伤口,突然想起刚才在储藏室,他后背挨那一棍时,明明痛得皱眉,却还是笑着对她说“别怕”。她吸了吸鼻子,将文件往怀里又揣了揣:“文件里有个名字,是当年给父亲开车的司机,我查过,他三年前就‘意外’去世了。”
薄云封的眼神冷了几分:“查他的家属,还有林正宏的银行流水,总能找到线索。”
车快到医院时,蓝归笙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念安在病房里睡着,床头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他的脸。
信人附了一行字:别想着换医院,我们盯着呢。
蓝归笙的手指开始抖,薄云封夺过手机看了一眼,突然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他从后座翻出急救箱,一边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沉声说:“阿周那边还在查张队长的下落,现在看来,这些人不止想要文件,更想让你彻底闭嘴。”
他抬头看向蓝归笙,眼神坚定:“码头不能去,但文件必须交出去——不过,我们可以换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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