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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白面馒头都吃完了,这次叶西西打算做玉米面窝头,依然是一次做多一些放空间里,可以分几次吃,省时又省力。
她找了个大的搪瓷盆,往里面倒入玉米面,又掺了白面增黏。
温水一点点淋入,她用筷子搅成絮状,待不烫手时揉成面团。玉米面粗糙,得反复按压才能成团,指缝间沾着金黄的粉末,像把阳光揉进了面里。
面团醒了十分钟,揪下拳头大的剂子,在掌心揉圆后,用拇指在底部戳出个深洞,指尖旋转着将窝头捏成圆锥状,外皮薄厚均匀。
水开后,在笼屉铺好湿布,挨个摆上窝头,彼此留些空隙,黄澄澄的窝头在蒸汽里微微亮,像一座座小金塔。
大火蒸十五分钟,掀开锅盖时,玉米面特有的麦香混着蒸布的湿气扑面而来。
她捏起一个吹吹,外皮微脆,内里松软,掰开会露出细密的气孔,热乎劲直往指尖钻。
叶西西一口气做了oo个玉米面窝窝头,每个都有拳头大小,可以供一家人吃好几餐了。
将玉米面窝窝头装好放到空间里,吃的时候直接拿出来跟刚出锅一样热气腾腾。
做完这些,叶西西累得够呛,她坐在灶台边的木凳上,擦了擦头上的汗。
倒了杯灵泉水,仰头饮下疲惫感顺着指缝往外渗,手腕上的酸意渐渐消散,连后腰的钝痛都轻了许多。
没想到做玉米面窝窝头这么费劲!
叶西西决定下次还是去国营饭店直接打包放到空间里好了。
灵泉水的余韵在舌尖打转,此刻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重新灌满了力气,下锅煮了个紫菜蛋花汤,放到空间里,便回了房继续看书。
晚上宋振国和周淑兰回来时,现房间里的破旧搪瓷盆被叶西西换上了崭新的喜鹊登梅图案搪瓷盆,就连毛巾和牙刷都被换了新的。
宋晓芸看着新换的毛巾牙刷,一口一口吃着新买的桃酥,开心的笑眯眯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
等到宋家人吃到那一锅被卤得香气霸道的猪大肠,赞不绝口。
宋振国连续吃了三个玉米面窝窝头配猪大肠,外加一大碗紫菜蛋花汤,满足地擦擦嘴。
“这卤大肠味道实在太好了!”
作为军区司令员,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只是自家儿媳做的卤大肠,肥而不腻,肠衣嚼开时溢出的油润酱香,混着玉米面窝头的粗粝麦香,比任何价格昂贵的菜都更贴他的胃。
宋砚洲虽然不像宋振国那样赞不绝口,但眼神里透出来的餍足却是挡都挡不住。
宋晓芸和周淑兰自然也不必说,一直称赞叶西西厨艺了得。
周淑兰问:“西西,你这卤料里是不是加了山楂干?”
“是啊妈,您太厉害了,这都被你尝出来了,加山楂干可以解腻。”
“我就说嘛,肉里有山楂的清香。”
周淑兰话刚说完,就见宋振国又往窝头里夹了片大肠,吃得专注,连胡子上沾了卤汁都没察觉。
周淑兰拿起手帕帮他擦了擦,“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宋振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没办法,多年来行军打仗养成的习惯,吃饭也是雷厉风行,加上这道卤大肠实在太好吃了。
叶西西见宋砚洲吃得香,又递给他一个窝窝头。
宋砚洲接过窝窝头后,伸手很替她拂去散落在肩上的丝,这个小动作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像卤水点豆腐般自然。
宋振国和周淑兰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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