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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野回家的消息,严嫂子她们很快都知道了。
安以南家里有个男人,做事也方便,也不用他们很操心。
安以柔那边也知道厉野回来的消息,打探了一下,原来他是去执行任务,现在光荣回来。
厉野现在职位是团长,年纪轻轻,执行不知道多少任务,长得也仪表堂堂。
以前安以柔觉得他性格太冷,因此没在意过厉野,反而一门心思扑在周严身上。
周严如今不知受什么刺激,不愿意回家,一直在部队,前段时间招呼不打就出任务。
完全没有以前心疼她的模样。
安以柔又听说自从厉野回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不让安以南做,而且还会帮安以南洗衣服。
要知道大老爷们在家很少自己洗衣服。
安以柔听得不舒心,周严虽然对她很好,哪怕自己怀孕,也没帮她洗过衣服。
厉野却能帮安以南洗衣服。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安以柔咬着牙说:“女人在家还让自己丈夫洗衣服,真是丢脸。”
她此言一出,赵二妹刚巧路过,当即怒骂:“亏你还读过书,不知道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能做的,女人能做的。所以女人能做的,男人当然也可以做,你要是比我没读过书得迂腐,那真是越活越过不去。”
赵二妹这顿臭骂,不只把安以柔骂进去,顺道把那些看安以南不顺眼的嫂子也一并骂进去。
几人灰溜溜地离开。
安以柔被骂得不知道怎么反驳。
赵二妹气势汹汹地叉着腰从她身边走过去,顺便还阴阳她,“你啥时候再生个儿子,别又跟之前儿子一样,连娘都不认,跑人家家里当儿子。”
周大清跟安以柔断绝母子关系,跑人家家里的消息在家属院传遍了。
“得意什么。你男人虽然没跟你离婚,但是他一直在部队宿舍住着,你还好意思做人家媳妇。”
安以柔在她身后臭骂。
赵二妹压根不当一回事。
男人不归家只要给钱就行。
她又不是缺男人。
安以柔见她无动于衷的离开,几乎差点咬碎牙齿。
该死的贱人,跟安以南一样贱。
安以南家的事情,严嫂子知道得一清二楚。
毕竟这件事还是她在某天早上去安以南家,撞见厉野在洗安以南的衣服,一时惊讶,说了出去。
现在传得家属院人人都知道。
严嫂子本来还有点心虚,可看人家丝毫不在意,厉野还每天送安以南去学校。
一时之间,严嫂子忍不住羡慕起来,对睡在床边的张政委说:“人家厉团长可真是好男人。”
张政委听得不顺心,“我不是好男人吗?”
“你给我洗过一件衣服吗?”严嫂子翻白眼说。
张政委一听,不乐意,“洗衣服做饭是你们娘们做的事,我们大老爷们做这些事岂不是丢脸!”
严嫂子咬咬牙,直接踹他下床。
“那你是大老爷们,上我们这些娘们床是怎么回事?”
然后严嫂子盖好自己的被子,倒头就睡,压根不管倒在地上的张政委。
隔日,张政委眼下乌青,在部队遇到厉野,神情复杂地说:“小厉啊!咱们当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
厉野挑眉:“你要跟我单挑吗?”
张政委:……
算了,他不跟年轻人计较。
安以南因为怀孕,最近胃口大增,听说炖鱼汤很有营养,厉野经常趁着天黑带着蒋栋去溪边打鱼。
一连好几天,安以南吃鱼都吃得想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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