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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昏迷的男人是谁?
安以南呢?
瘸老三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再看还是男的?而且好眼熟,思考了一下,这不是安以南的弟弟吗?
他们怎么绑架错人了!
瘸老三心里焦急,赶紧叫人帮忙把安以建送回去。
真是倒霉!
他肯定跟安家一家子犯冲。
瘸老三骂骂咧咧,上手要把麻袋扣子系好。
谁知在伸出手,去系麻袋的时候,晕倒的人正好醒来。
安以建很疲倦,睡得很香,还做了一场梦梦到自己被人装进麻袋里被抬走。
这梦可真奇怪。
后来他梦到自己被送到一个地方,有人解开麻袋在注视自己。那道目光阴沉,说不上友好,安以建不知为何犯恶心。
也许是太过恶心,他一下子醒了过来。
一睁眼,留着胡茬面容清瘦的瘸老三闯入自己的视线。
再看他伸出手,似乎要对自己做什么,那一瞬间,安以建警铃大作,惊恐地张大嘴巴:“你想干什么!”
他猛然想到在县城里曾经撞见的恶心事。
安以建在吼出声时,一巴掌打过去,重重地打在瘸老三的脸蛋。
瘸老三一看,这小子竟敢打自己,于是撸起袖子挥舞拳头干起来。
两人腿脚不便,用得全是手上功夫,你来我往,拳拳肉搏!
因为房间狭小,两人不知不觉在炕上打起来。
安以建一边举起拳头,毫不客气地动手打瘸老三,一边痛骂:“好你个瘸老三,我知道你在村里整日惦记女人,惦记疯了,现在你还来惦记我,想要对我动手动脚,你可真是癞蛤蟆分不清男女,死流氓!”
“你放屁,老子才没有那么变态喜欢女人!”瘸老三脸颊两侧被揍得红肿起来,听到他如此污蔑自己,一时气不过,怒吼反驳。
安以建冷笑,拳头砸在瘸老三的牙门上:“你要是不变态,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看清楚这是我家!”瘸老三说话太快完全不过脑子。
安以建听到这话,更加恶心地想要吐,“你竟然半夜掳我到你家,还说你不是变态!”
“死变态!老子要去村长举报你流氓,让你批斗,还让你去游街!!”
安以建双眼通红,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
瘸老三听到他要去举报,心想这可不行!他要是被举报游街那自己在村里岂不是待不下去。
不行!不行!
安以建还在火上浇油,“你在村里穷得只能盖一间房,平常下地赚工分也只能够自己过,而且你还瘸腿,就你这样的人还这么变态,你亲娘知道吗?”
“不过你亲娘肯定不在乎。我听隔壁婶子说你亲娘是跟男人偷情跑了,你为了追亲娘在后面摔断了腿,亲爹也不给你花钱治病!”
“所以就你这样爹娘不要,残疾得像个废物,怎么好意思敢打主意到我身上!”
“说话啊!下贱的瘸子!”安以建露出恶意的笑,猖狂之极。
“哟,不敢说话被我戳到痛点了吧?老话说有什么样的爹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娘风骚勾引男人不要脸,所以你也跟你一样不要脸,是个贱人!”
尖酸刻薄的话,如针刺般狠狠扎向了瘸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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