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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娘,我爸在农场,你说他之前给我定亲,我怎么不知道?”安以南的好心情变成了厌烦。
丁大娘笑呵呵地说:“这件事是你爸之前跟我们商量好的,彩礼都说了。”
“你们说商量好,可我爸现在在农场,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安以南没想到安父在去农场之前,还想着卖掉她拿彩礼钱,胸腔的怒意再次席卷而来,说出的话也冷冰冰。
丁大娘听到她这么一说,横眉竖眼:“你这孩子不信可以去问问你爸,你们别仗着收了彩礼钱就不认这门亲事!”
瘸老三在旁边帮腔:“你爸说你彩礼钱要收二百,然后先拿了一百,你们家要是不认我可是要报公安!”
他说得言辞凿凿,眼神上下打量她。
干巴巴的身材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儿子。
瘸老三嫌弃地想着,可心底知道自己没挑剔的本事,能生就行。
安以南怒极反笑:“那你们去报公安啊!我倒是想知道现在新社会,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娶回家要犯什么罪名!”
“我们给了彩礼,你们一家现在是不认吗?”瘸老三听到她说什么罪名,当场就急了。
丁媒婆脸色相当难看,“咱们都是第一个村,闺女你这说话可就难听了。”
“我说话怎么难听,难道就是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吗?”安以南不客气地反驳。
“况且村里谁不知道瘸老三残疾,家里穷得房子盖的是茅草,我爸再不济怎么可能为了彩礼让我嫁给一个大我十几岁的老男人!”她言语坚定,死活不承认亲爸真为了二百块钱让她嫁给瘸老三。
瘸老三被她这话气得双眼通红。虽然他条件确实不怎么好,但是自己的脸面被这个黄毛丫头踩在脚底下可不行。
他立马指着安以南说:“这件事村里的胡大爷也知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爸收了我的彩礼钱,你必须要嫁给我,不然我就找村长要说法。”
她爸收了彩礼钱,还想赖账,想的真美。
等他娶了安以南,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丫头,最好是关起来教训一顿。
安以南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冷声说:“这笔钱你们去农场找他要,我身上可没钱,还有你们找村长讨要说法,那我就拿着绳子吊死在你们家门口,让大家伙看看你们如何逼婚!”
她说着跑去厨房,当着他们的面举起菜刀,面若冰霜地朝他们砍过去。
“啊啊啊啊杀人了!”一声尖叫传来,瘸老三腿脚不便,可是在安以南的威胁下,跑得比丁媒婆还快。
屋子里,安以建心有余悸地透过窗户,一眼看到安以南如何用菜刀逼退瘸老三他们。
瘸老三他们来的时候,安以建故意躲在房间里,想看安以南遭报应。
谁知他低估安以南的疯狂。
他害怕得咽了咽口水,不敢出房间,装着不在家。
可安以南一脚踹开房门,手里举着菜刀,气势汹汹地盯着他:“家里没粮食,你跟我去上山。”
“啊!?”
安以建还来不及反驳,菜刀已经砍在他右边的桌子上,这裂痕,这力道。
他紧张地疯狂点头,生怕安以南看他不顺眼,把他砍了。
安以南威胁他上山,并且规定要是下山之前,他要是没抓到猎物就别回来。
安以建浑身抖,害怕地说:“我要是被人看到在山上打猎会被举报,而且你也知道我哪里会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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