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强清了清嗓子,继续冲底下喊道:“尔等若是无处可去,前方密阳城正招收流民,身怀一技之长者,或有意参军者,皆可去往密阳寻求生计!”
听闻此言,秦商顿时明白了这守卫的意图,一时间有些犹豫。
而王强见他们无反应,又问:“你们当中有一人可是染了重疾?”
“是。”
“那便尽快赶去密阳吧,城门外每日都有官兵施粥救济流民,还有医者坐诊,不收诊金。”
听到有医者免费看病,秦朗顿时动摇了,对秦商道:“从兄,阿父的病已拖延不得,不若我们先去密阳看看如何?”
秦商未点头也未摇头,而是转身询问哨兵:“敢问兄弟,如今密阳城中主事的是哪位大官?”
“城中主事的乃是姜太守,燕峤郡姜令尹之子。”
“姜令尹之子?莫非是姜显允?”秦朗询问。
秦商亦觉如此,不由心中微动。
倘若是姜显允,他们或许不必非要赶去昭南县,而可以直接前往密阳寻求帮助。
·
此时,密阳城内。
雨后的庭院潮湿浓绿,屋檐瓦片雨水滴落,倒映着浓密乌云,宛如墨汁。
一名部曲快步踏着湿漉漉的石径而来,打破院中寂静。
刚走上檐廊,看到屋内人的身影,部曲立即下跪:“拜见郎君。”
谢愔看着案上文书,随口问道:“可有收获?”
谢十低头汇报:“禀郎君,未查到羽雪幻此人有何特殊之处,不过奴昨夜入其住所探查时,发现案上有一幅画与您相关,画上内容实在有辱郎君身份,吾便擅自将其取了过来。”
他说着,就从腰间抽出了一卷画纸呈交。
谢愔收起文书,将画纸放在案上展开。
才看一眼,呼吸便凝滞了。
只见画中两白衣男子一坐一卧躺于榻上,衣衫半解,青丝交缠,窗外杏花漫漫,好一派明媚春色。
画作风格太过写实,不必如何仔细观察,谢愔便认出了画中二人正是自己和姜殊。
谢十窥着主人神色,询问:“郎君,可要奴去将那画师解决?”
谢愔沉默不言。
事实上,若是忽略画上二人的身份,此画笔法填色及其所透露的清丽神韵着实巧妙至极。
这样一个人才,杀了有些可惜了。
于是,安静片刻后,谢愔收起画纸道:“不必,你退下吧,此事勿要对他人提起。”
“诺。”
谢十离开后,谢愔又看起了文书,然而心中所想的却还是那幅画。
他敢确定自己之前从未和那画师有过交集,对方究竟为何见到自己便脱口而出“谢美人”这一称谓?
且又是如何仅凭短短几瞬的见面,便将他画得如此传神的?
回想起昨日姜殊想尽办法阻拦自己与那画师接触的情景,对方倒像是早已认识了此人。
莫非,他们本就相识,而这画竟是姜殊命他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