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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话音刚落,司徒渊便推门而入,唇畔带着明显的笑意,“那鲜卑人开口了,他同我说他父亲因拒不答应带兵入北疆,被拓跋氏活埋与边境处,他母亲不知因何原因被拓跋氏封于木棺之中活活闷死。”
“边境,原来在边境,难怪我寻遍所有书籍都未寻到那黑土所在。”江妤将手中书籍一丢,飞快起身走至司徒渊身侧,眸中满是笑意,眼瞅着两人靠的有些近了。
苏念麟将手中书籍放下,一个闪身出现在两人身侧,伸手拽住江妤手腕,将她拉入怀中,“不如我们去问清楚那人位置所在,去瞧瞧?”
“不必如此麻烦,那人在挪动他父母尸体时,一早便将藏在那泥土中的竹筒带出,他说要见一见温姑娘,才同意将那竹筒交出。”司徒渊大约是完成了一件事,心情极好。
“走,去瞧瞧。”闻言,温凝抬手拽过江子安便朝关押着那人的屋子走去。
江妤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扭头望向司徒渊,“那赵蒙如何了?还是不愿说?”
第111章救下温衡
屋外日头正好,司徒渊立在廊下,不知想到了何事,面上带着些许尴尬,他难得的有些局促。
正迟疑间,江妤拉着苏念麟从屋内踏出,目光扫过他的脸颊,“为何这般表情,可有何难言之处?”
闻言,司徒渊扭头望向身后的雕花石门,直至瞧不见温凝二人的背影,这才松了口气,走到二人一步远的位置,压低着嗓音道:“那赵蒙同我说,他与兄长皆为温衡帐下,不同之处便是他兄长为温衡亲兵,在出战前日,他兄长寻到他,与他说温衡刚愎自用,不听谋士所言,此战必败让他寻个地方躲起来,若他兄长身亡便去寻宁王为他报仇。”
眼见着江妤因他所言,脸色逐渐变冷,司徒渊硬着头皮讲话说完,心中暗骂宁王手竟伸的这般长,温家亲兵竟也有他的人,难怪那场战役会输的如此惨烈。
“赵蒙可还有说其他?”苏念麟揽住江妤肩膀,阻止她要去寻那人麻烦的动作,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
听得此言,司徒渊垂下头,心中无奈苦笑,没成想自己身为当朝五皇子,如今到这北疆后倒是被这几人使唤的团团转,“他倒再无多言。”
寒风瑟瑟,江妤满腔怒火逐渐冷静下来,她犹记得前几日阿眠同念白几人前往抓捕黄靖,却晚了一步,几人到时早已人去楼空。
她抬手指尖摩挲着下巴,抬头望向苏念麟,“我瞧着那黄靖约莫是宁王的亲信,如今宁王被舅舅扣在京中,他孤身一人在这北疆意欲何为?”
“我估摸着应当是为了与鲜卑人联系吧,此人惯会如此。”苏念麟似是忆起先前之事,十数年前亦是此人将宁王亲卫引入苗寨,致使苗寨众人死于非命。
苏念麟身子挺得笔直,压抑着心中怒火,整个人微微颤抖,江妤垂手握住他宽大的手掌。
感受到掌心温热的触感,苏念麟心中怒火渐渐淡去,他低头望着身前少女如花的面容,嘴角微扬指尖寻到她的指缝挤入,与她十指相扣。
这一幕落在司徒渊的眼中,他不由轻叹一声,眸中划过一丝艳羡。
“不如我们一同去瞧瞧那赵蒙?”
踏过积雪,绕过错落有致的院子,不多时几人便站在关押着赵蒙的柴房前。
屋内寂静无声,就在江妤抬手推门之际,被苏念麟拦住,她疑惑望向苏念麟。
只听得屋内传来几声咒骂,“待到宁王事成之日,我必要血洗江温二家,以报我今日之辱。”
赵蒙正在屋中畅想往后宁王事成之后,自己身居高位,随意玩弄那两家的性命,忽而门被人从外头踹开,刺目的阳光穿过门框落在他身上。
他不由抬手挡住刺目的光线,眯着眼朝门口望去,只见江妤逆光而站,瞧不清她的表情,依稀可见她垂落在胸前的发梢随风而动。
美梦破碎,瞧着门外站立的三人,赵蒙神色慌乱,虽瞧不清江妤的神色,但瞧着她身上的气势,应当是听到了他方才所言,吾命休矣。
瞧着他那怂包样,江妤不由嗤笑出声,抬脚踏入柴房中,一步步仿佛踏在赵蒙心头,“我方才在外头听你所言,似乎笃定宁王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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