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啦~修文搞得有些晚~宝宝们晚安哦~
第37章拼图37
夜色朦胧,晚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江妤几人沿着山路向上行去,忽的不远处传来阵阵打斗声,几人相视一眼,疾步向前走去。
穿过林子,前头传来阵阵火光,江妤一眼便瞧见阿眠捂着胳膊靠在树边,十数个黑人手持大刀将她围在中间,而她身前站着一名锦衣长袍的少年,对方举刀欲砍,只见那少年长剑一横便挡住了那人进攻,随后飞身一跃将那人踹的倒飞出去,撞到一颗大树才堪堪停住。
还未待那少年喘息片刻,那十数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当即一拥而上,那少年向后退至阿眠身旁,瞧了瞧她的伤势,轻声问道:“姑娘,可还能站起来?”
眼见着那少年分了神,其中一名黑衣人瞧准机会,猛然冲出,朝那少年飞扑而去,少年听得身后的风声,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将那人刺了个对穿。
“公子小心。”阿眠瞧着那少年,忽然双眸紧缩,大喝一声,挣扎着站起身子,想要将少年扑倒。
眼见着一支利箭破空而来便要穿透少年的后心,温凝飞身上前,一柄长鞭犹如灵蛇一般,缠住那支利箭,随后一甩,那支箭如长眼一般,穿透了少年侧边那个想要偷袭的黑衣人,其余几人一瞧转头向温凝围攻而来。
江子安见状,从林中飞身而出,手腕一翻,几柄利刃脱手而出,化成一道流光,扎入那几名攻向温凝的黑衣人腿中,那几人竟未出一点痛呼,身子便不由自主朝后面倒去。
两人落在那几人身前,温凝鞭子一甩,那几人脸上的面罩便四分五裂,却见几人脸上布满刀疤,半点瞧不出原先的模样,回想着方才的情形,江子安缓缓走近,俯下身子一手掐住其中一人脸庞,却见那人的舌头被人连根截断,他眸子一缩,快步走到另一人身旁,那人竟是一样。
江子安与温凝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震惊,虽有听闻有人豢养死士,但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哑奴,两人正思考着,忽然一道破风声响起,一支利箭直直冲着阿眠而来,温凝飞身一跃,将那利箭截住。
藏在暗处那人瞧着形式不对,身形一动便飞身离开,温凝瞧着那头的动静,转头对藏在林子中的江妤道:“宛宛,阿眠姑娘受了伤,你来替她瞧瞧,我去追方才那个杀手。”
话音落下,温凝便飞身朝那杀手离开的方向追去,江子安瞧着她离开,有些不放心,便随着她一起离开。
江妤快步从林子中跑来,蹲在阿眠身边,只见她腿部被利箭刺穿,鲜血淋漓,江妤取出一块帕子递给阿眠,“阿眠姑娘,咬住,我替你处理伤口。”
瞧着杀手被几人处理后,阿眠心头一松,整个人如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地那少年顾不得道谢,飞快地走到她身旁,将她扶起,“姑娘,你如何了?”
“我无事,多谢几位救命之恩。”阿眠靠着树干,脸色苍白,似乎在强忍着痛楚。
那少年不复方才对敌时那般冷静,有些慌乱地瞧着阿眠将帕子咬住,方才事态紧急未曾觉,阿眠竟伤的如此重,他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江妤,瞧着她年岁不大,心头有些怀疑,“姑娘会医术?”
江妤听出少年语气中的怀疑,斜了他一眼,道:“医术略懂一些。”
那少年心头一紧,瞧着江妤娇气的模样,也不像是医术高明的样子,当即便要伸手制止她的动作,抬眸却对上了苏念麟冰冷的目光,少年心头一窒,缩回手,站在一旁,不敢多言。
江妤冲着阿眠安抚一笑,瞧着她面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心头一软,取出系统给的止痛散敷到她伤口处,“会痛,你略忍一忍。”
说话间,江妤握住箭矢的手,猛地一用力将那支利箭从她腿中拔出,阿眠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如脱水一般,出一声痛呼,那少年心疼地将她揽在怀中,江妤抬头瞧了她一眼,好在还未失去意识,她便低下头,取出止血散敷在她的伤口处,又取了纱布替她包扎好。
过了片刻,阿眠缓过神来,乌黑的丝黏在汗湿的脸上,显得憔悴万分,她靠着那位少年,转头望向江妤,“江姑娘为何在此?”
“那你呢,为何深夜在此,还被人追杀?”江妤眉间一挑,扫了一眼阿眠,问道。
阿眠微微垂下头,自嘲一笑,“入夜后,有人在沁香楼窗外,丢来一枚飞镖,上头写着寻到了我兄长的尸,在城南义庄,我便想来瞧瞧,谁料还未上山,便有人埋伏在此地,等着截杀我,若不是这位公子路过,我今日必死无藏身之地。”
“那便是有人故意引你前来。”江妤回想着方才那幕总觉得有些眼熟,沉吟片刻,忽然想起那日她与父亲在荔城外,吴昊便是这样在她与父亲面前被飞来一剑刺死,那人如今大约是想故技重施,再次陷害于她,“方才温姐姐,若是没有截住那支箭,如今你便是一具死尸了。”
阿眠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敛住她的眸子,颓然的模样令人心疼万分,那少年微微收紧揽住阿眠的手,抬头瞪了江妤一眼,“你怎可如此说话?”
江妤忽的一笑,眸子略带玩味的瞧着那少年,“我方才说错了什么?若不是我温姐姐拦住那支箭,难道你能拦得住?”
少年脸色涨得通红,正想反驳,却想起方才那支箭的力道,自己似乎确实拦不住,方才那情况,阿眠大约不会死,但是终究还是会身受重伤,少年认识到自己不足,垂下头,声音极低的对着江妤道:“方才抱歉,是我有些着急。”
“无碍。”江妤瞧了一眼阿眠,又扫了一眼四周,暮色浓重,一层薄雾从林子中弥漫而出,“你兄长的尸,如今确实在义庄,我与小师兄,现在便准备上去验尸,你如今这情况,多半是上不去山的。”
听着江妤所言,阿眠猛地抬起头,眸子微亮,许是方才江妤替她敷上的止痛散生效了,她如今神色好转一些,“江姑娘,我与你们一同去。”
“阿眠姑娘,你如今伤的这般重,需要静养。”少年瞧着阿眠强撑着站起身子,万分心疼。
“还未问公子尊姓大名?”阿眠转过头,苍白的脸色露出一抹笑容,我见犹怜。
少年一时间有些看呆,直到江妤有些不耐烦地轻咳一声,那少年才回过神来,“在下复姓司徒,单名一个渊字。”
听得那少年名字,江妤心头滑过一丝诧异,司徒可是国姓,她转头瞧了一眼苏念麟,却见他冲着自己微微点头。
“多谢司徒公子救命之恩,来日必定想报,今日我要随几位一同去义庄,公子若无事便回去歇息吧。”阿眠扶着树干,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冲着司徒渊道。
江妤眉头紧皱瞧着都站不稳的阿眠,“你如今这样,如何上山,不如随着这位公子一同下山。”
“我带阿眠姑娘上山。”司徒渊瞧着阿眠眸子满含清泪,一把将阿眠打横抱起,道。
江妤瞧着两人,心中顿感无语,但又无法多言,便转过头冲着身旁的苏念麟道:“小师兄,时辰不早了,我们快些上去。”
与此同时,追着那杀手离开的温凝两人,绕过一片林子,便再也不见那人踪影,原本想着回头去寻江妤,却见不远处的一家庄子,闪着点点火光,似有人在祭拜着谁,这不年不节的温凝顿感好奇,飞身跃上屋顶,却见一中年男子跪在院子中,身前摆放着一个火盆。
那人伸手将黄纸一张张放入火盆,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吴掌柜,我今日进城听闻,有位姑娘状告李寅杀人灭口,京城来的江少卿已接管此案,过不了几日,您的冤情就能得以昭雪……”
屋顶上的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江子安飞身而下落在那人身前,那人一惊整个人向后一仰,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民宅?”那男子手脚并用向后爬去,心慌失措地望着两人。
江子安快步走到他身旁,一把将他扶起,“我便是你方才说的江少卿,你方才口中所言那位吴掌柜,可是吴昊?”
男子目光略带怀疑地瞧着两人,虽然面前两人容貌出众,贵气逼人,但他总觉得翻墙而入的两人不像好人,江子安瞧出他的犹豫,取下挂在腰间的令牌举到手中,道:“此物便是我大理寺令牌,瞧着可否证明我的身份?”
那人就这江子安之手,细细瞧了那令牌不像作伪,心头忽然一松,眼眶一红,便直直冲着江子安跪下,“江少卿,我原本也是百草堂的伙计,那日我上工便与吴掌柜一同外出收账,到了半夜才回铺子,却瞧见铺子中其他伙计被人杀死,吴掌柜瞧着那几人朝我们走来,他便将账本交与我,让我藏好,他只身一人将那些杀手引开,保住了我的性命。”
“那你可知吴昊有个妹子?”温凝听着他说完,复又开口问道。
“听吴掌柜提起过,说家中还有个妹子,原本想着在荔城赚够钱便买个宅子,将妹子接来,谁料吴掌柜就这么去了。”说着,那男子出阵阵哭嚎。
“莫哭了,吴昊交给你的账本在哪?”江子安被那男子的哭嚎声惹得头疼,微微拧起剑眉,冷声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